指尖刚触到外阴的软肉,胡灵儿就全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
指节继续向前推进,立即被那滚烫紧致的小穴口牢牢吮住,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嘴般贪婪地缠绕上来,湿热得仿佛要将他的手指融化。
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淫水被挤压得“咕叽”作响,顺着指缝溢出,沿着指根流到手背,又滴落在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上,将丝袜浸出更深色的水痕。
“啊……嗯……”胡灵儿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阿宾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双腿微微分开,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想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乳房在紧身的上衣下剧烈起伏,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头将布料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
“阿宾……我受不了了……求你……插进来吧……”胡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晶亮的水光。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黑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腿心的小穴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吞吐着阿宾的手指,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丝袜一路流到膝盖后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阿宾却突然抽出手指,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挣扎:“不行……灵儿,我有老婆……我不能背叛家庭……不能真的插进去……”
胡灵儿闻言,眼中的媚意更浓,她咬着下唇,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贴近阿宾,几乎将整个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口。
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最终抓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裤子轻轻揉弄。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像是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坚定,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那……还是上次一样,好不好?就……就用你的大家伙……摩擦我的阴唇……不进去……这样我还是处女,你也没有背叛家庭,对吗?”
说话间,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湿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阿宾眼前。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更加红肿,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如泉涌般流淌,顺着黑丝袜的蕾丝边沿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臀部轻轻扭动,带动大腿根部的软肉颤抖,黑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美腿,将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诱人至极。
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勒进腿肉里,勒出的浅痕让人想用力掐上去。
胡灵儿的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阿宾的裤链,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解放出来。
滚烫的龟头立刻弹跳着贴上她湿滑的外阴,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轻哼一声,腰肢柔软地向前送,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溅在黑丝袜上,溅在阿宾的小腹上,也溅在两人紧贴的大腿内侧。
“啊……好烫……好硬……就这样……蹭我的小穴……不要进去……嗯啊……”胡灵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媚叫。
她双手环住阿宾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双腿微微分开,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承受着他的重量。
她的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扭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阴蒂滑到会阴,又从会阴滑回阴蒂,每一次都带起“滋滋”的水声,淫水被摩擦得泛起白色的泡沫,黏稠地挂在两人的性器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小穴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着入侵,却又因为“处女”的坚持而勉强忍耐。
黑丝袜下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踩在地板上的脚掌微微踮起,将圆润的臀部抬得更高,让阿宾的肉棒能更紧密地贴着她的阴唇滑动。
蕾丝丝袜的纹理摩擦着阿宾的大腿内侧,带来丝滑又略带粗糙的刺激,让他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促。
胡灵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不插入却极度亲密的摩擦快感中,脑海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和对“处女”身份的执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香汗,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进衣服里。
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阿宾的肩膀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阿宾……再用力一点……蹭我的小豆豆……对……就是那里……好舒服……我快要……快要又高潮了……”
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大腿根部的软肉一颤一颤,蕾丝花边被淫水浸得彻底湿透,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腿部最诱人的曲线。
她的小穴口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已经肿胀到极限,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珍珠,每一次被龟头碾压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染得湿亮黏滑。
就在这种极度色情却又克制的摩擦中,胡灵儿再次攀上高潮的边缘,她死死抱紧阿宾,娇躯剧烈颤抖,黑丝美腿几乎站立不住,脚跟离地,只靠脚尖勉强支撑。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腿心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彻底浸湿了阿宾的肉棒,也浸透了地板上那片黑丝袜所能触及的每一寸地方。
阿宾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足的暗光,他觉察到这具身体的反应虽然强烈,但还远未达到他预期的极致。
掌心向下,他宽厚的手掌仿佛带着烙铁般的温度,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压去,指腹在她纤细的腰窝处重重揉捏,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