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直接回去睡觉,但看到躺在地上的哥哥,不想让哥哥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想把他拖到床上去。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使出了吃奶的劲都没能把江从谦拖动一下。
撑得晕乎乎的小幼崽思考了一会,决定去找人来帮忙。
他晃晃悠悠地走出办公区,正好撞上匆忙赶回来的助理。
“小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助理今天去埃米尔星区政务厅办事,谁知回来的时候,悬浮车和人撞了,受了点轻伤。
他便回来包扎,谁知就看到又又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他上前把小幼崽抱起来。
又又:唔!是吃的!
虽然刚吃完大餐,但小菜也不能浪费!
只是吃完后,原本就撑得厉害的小幼崽更晕乎了。
助理只觉得脖子间毛茸茸的,低头才发现小幼崽的脑袋拱在他脖颈间,小嘴砸吧砸吧,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他被萌得心肝直颤。
难怪平时英明神武的老板一见小少爷就成了毫无原则的弟控,他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弟弟,也恨不得百依百顺,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给他。
他把又又放回他的小床。
又又抱着小玩偶,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
可是实在没能敌得过困意,一翻身便呼呼大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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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躺在地上的江从谦动了动身体,慢慢睁开了眼睛。
长久以来,因为疼痛,他的睡眠一直很糟糕。
可刚刚他却收获了这么久以来,极致舒适的一场睡眠。
疲惫的大脑仿佛做了一场深层次的按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连带着身体也都轻盈了几分。
说实话,要不是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他几乎以为发病晕倒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慢慢地爬起来。
身上的衬衣已经皱巴巴的不能看了,再加上被汗水浸湿又晾干,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文件更是洒落一地,乱糟糟的。
不过他现在却无心想这些,而是忽然回想起自己晕倒后,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了又又。
这也是幻觉吗?
他心下一紧,连忙走到又又的房间。
一进去,就看到又又睡得正香。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被子只盖了半截,露出肉乎乎的手脚。
脸蛋更是红扑扑的,还打着细小的呼噜。
江从谦看了眼床头的身体监控数据,发现一切正常,提着心顿时放了下来。
他细致地将又又汗湿的额发捋开,又给他盖好被子,才熄了灯走出来。
只是一走出来,他的脸上便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