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规定只限军方,不涉其他,都已经是甲之龄,不要说为国征战,能不能自理都不好说,为什么不能学皇祖父,扶上马並送一程呢?”
朱雄英先拿话把朱元璋架起来,免得祸起萧墙。
朱元璋雄才大略的同时,还敏感猜忌、残忍好杀、吝嗇成性、生冷不忌,等等等等。
文人墨客可以写小作文,把所有负面形容词都强加於朱元璋身上。
但在“匡扶汉家正统”之前,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为朱元璋。
“说得好!”
朱元璋很满意,击节讚嘆。
朱標精神恍惚,我因为啥来乾清宫来著?
朱雄英忙於灭火的同时,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朱雄英没有动虞衡清吏司原有的体系。
从匠户家庭招募閒置劳动力另组新厂。
江北的云子冶,不算挖矿的僱工,匠人的数量从之前的2000人,增加到现在的4000人。
人数虽然只增长了一倍,產量从之前的60万斤,增加到现在的460万斤,效果显著。
和云子冶的產量相比,匠人的生活水平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以前匠人的生活水平很糟糕,即便铁厂大匠的家人,也需要打零工才能维持生活。
匠户子弟吃苦耐劳,朱雄英给匠户分配的“职田”,被他们充分利用起来,不仅按照朝廷的要求普遍种植桑、麻、木,而且种植的数量远超朝廷规定。
朱雄英给每一个匠户,只分了5亩地,还够不到朝廷的10亩基准线。
匠户户均种植桑、麻、木,均在1亩以上,男丁在外劳作,女性在家养蚕织布,各尽其能。
朱雄英按照朝廷的要求,以35户为基准,在云子冶开社学,招收匠户子弟入学。
很多匠户对此並不理解。
朝廷对匠户的控制依然非常严格,匠户子弟不能参加科举。
既然不能参加科举,读书识字又有何用?
云子冶的社学不仅教读书识字,还教如何炼铁打铁。
很多匠户更不以为然。
铁匠炼铁打铁是行家里手,每一个匠户子弟都堪称家学渊源,这有什么好教好学的?
年前一位叫许守的匠户子弟,因能力出色被冶金清吏司研究院破格录取,成为研究院工作人员。
消息传出,举冶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