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角度清奇,不仅建议朝廷接纳接纳三佛齐,而且希望朝廷封沈行为“安乐公”,以为表率。
既然在南洋当国王的危险性这么大。
不如到朝廷当个安乐公,於国同休岂不美哉。
不过这事儿也不现实。
纳哈出归降,尽献辽东之地,也不过被封为海西侯而已。
室利佛逝名义上拥有整个金岛,实际上仅有新港、旧港两地,地不过千里,人不过百万,最多就是个安乐伯而已。
“任而舌灿莲,亦难掩恶奴弒主之恶行,此风断不可长,否则必將秩序崩塌,礼乐崩坏,国將不国。”
礼部尚书茹太素据“礼”力爭。
“恶奴弒主,祸引朝廷,其心当诛!”
左都御史詹徽认为沈行此举,有影射朝廷之嫌。
“沈履之本为国中良民,避居旧港,心向朝廷;
今沈履之慕圣化,怀忠义之心率眾来归,岂能以疑罪绝之?
陛下有怀远之德,当抚天下万民,虽远亦不可弃;
昔汉武纳西域,唐宗抚突厥,皆权宜之计,以安边陲;
今沈履之既降,宜授职衔,使守旧港,为我藩篱,此万全之策也。”
右都御史凌汉的辩词让朱雄英眼前一亮。
这就对了嘛。
动不动就“恶奴弒主”、“其心可诛”,以后谁还敢投降?
茹太素和詹徽的言论,让朱雄英忍不住怀疑,室利佛逝国王搞不好是他们的亲爹。
朱元璋並没有当庭宣判。
退朝后,祖孙三人回到乾清宫继续开小会。
朱標同意接纳三佛齐,但是不建议大肆封赏,否则朝廷难以摆脱幕后指使嫌疑。
朱雄英坚持封沈行为“安乐伯”,世袭罔替。
同时在旧港设宣慰司,实施军管。
朱雄英要的不仅仅是旧港和新港。
而是整个南洋。
在旧港设宣慰司,明军就可以以旧港为基础,向周边扩张。
旧港汉人眾多,沈家只是其中之一,梁家(梁道明)、施家(施进卿)、陈家(陈祖义),均为旧港大户。
朱雄英正尝试招安陈祖义。
陈祖义固然声名狼藉,用好了,作用会比沈行更大。
沈行是朱雄英的“马骨”。
朱雄英还需要有人干脏活。
陈祖义是最適合的人选。
“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