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希望朱雄英主动拒绝。
“我听皇祖父和父王的。”
朱雄英不上鉤。
飞龙殿主殿是朱雄英的寢殿,左右配殿都被当做库房,现在已经被填的满满当当。
大善殿不仅面积大,而且还有个大院子,可以让朱雄英隨便折腾。
大善殿和飞龙殿之间太小,而且还有假山。
朱雄英的箭靶都快要摆不下啦。
“父皇,歷朝歷代从未有此先例,还望父皇三思。”
朱標狠狠瞪了朱雄英一眼,顾不上和朱雄英计较,硬著头皮自己上。
“歷朝歷代也没有你这样的太子!”
朱元璋没好气儿,大过年的,別给自己找彆扭。
朕只是想沾沾好大孙的文气,和好大孙共用一个书房而已。
朕还和你共用一套班子呢,你怎么不说没先例。
古往今来,有你权力这么大的太子吗?
朱雄英看犯顏直諫的朱標。
再看眼已经在爆发边缘的朱元璋,颇为无奈。
朱雄英刚开始看这爷俩吵架时,还想劝来著。
现在朱雄英熟视无睹,这就是这爷俩的相处方式,无需干涉。
朱元璋和朱標吵得再厉害,也不会收回给朱標的权力。
朱標头天晚上再生气,即便气到跳河,第二天一早还是早早起床去乾清宫磕头问安。
“大善殿乃御书房,赐给雄英不合適,於制不合。”
朱標尝试用制度约束朱元璋。
“老宋,取《祖训录》来,让太子看看哪里不合,现在就改!”
朱元璋哈哈大笑,敢质疑老子的决定,自取其辱。
朱標大溃败,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准备一醉解千愁。
太子殿下都喝了,龙子龙孙们纷纷举杯。
朱雄英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自十月二十七之后,朱雄英终於能喝酒了。
虽然只是黄酒,也足够让朱雄英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