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明鑑,您是自古以来权力最大的太子。”
朱雄英实话实说。
“柱国之臣说杀就杀,说换就换,我连个人都保不住,这叫什么权力?”
朱標痛苦万分。
朱雄英能理解朱標的心情。
谁都不想自己头上有个太上皇。
而且还是朱元璋这样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开国皇帝。
朱元璋不仅拿朝臣当棋子。
连朱標都是朱元璋的棋子,只能任由朱元璋摆布。
“父王,皇祖父当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才有了我煌煌大明——”
朱雄英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一大半,只剩下:“父王何必意气之爭。”
“太子殿下,太孙殿下,陛下和皇后宣见。”
宋利急匆匆过来,把朱雄英和朱標又叫回乾清宫。
朱元璋板著脸,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马皇后看眼同样板著脸的朱標,即无语又心疼。
茶叶还在朱標胸前呢。
宋利给朱標和朱雄英搬来椅子,直接退至门外阶前,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
朱標不坐,看都没看一眼。
朱雄英想坐,看朱標没坐,也就没坐。
“看看你折腾出来的好事!”
马皇后怒斥朱雄英。
朱雄英惊讶,怎么又是我。
朱標眼神微动,怎么老是你?
朱元璋嘴角抽了抽,还得是你!
“田赋事关天下社稷,牵一髮而动全身,岂能轻动?”
马皇后隔山打牛,借训斥朱雄英劝和朱元璋和朱標。
“连你都知道官绅勾结,你皇祖父和你父王岂能不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此事若要细究,满朝文武怕是无人能得以脱身,届时又当如何?”
马皇后一键三连。
朱雄英垂头丧气。
对,你是我奶奶,你说啥都对。
马皇后诛完首恶,开始训朱標。
“身为人父,当以身作则,敬老爱幼,通情达理;
身为太子,当以天下黎民苍生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