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欲言又止。
“父王可知时不我待?”
朱雄英真没抢班夺权的意思,可这个权不抢又不行。
朱元璋老驥伏櫪,帝国猛將如云。
等徐达、蓝玉他们这波人老去,再想开疆拓土,难度翻倍。
“此话怎讲?”
朱標並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天予而不取——”
朱雄英刚开口,朱標拂袖而去。
朱雄英站在原地,看著朱標的背影,五味陈杂。
权力是个好东西。
权力也是王八蛋!
晚上到坤寧宫,马皇后注意到朱雄英有心事。
朱雄英不想在马皇后面前偽装。
“这又咋了?”
马皇后主动问起。
“今日在乾清宫——”
朱雄英遭遇重生以来,第一个严重危机。
朱雄英也不知道朱標是受了谁的蛊惑,对朱雄英的態度明显发生了变化。
这么一想,答案呼之欲出。
枕边风!
说起吕氏,最近这段时间,吕氏深居简出,相夫教子,得到皇宫內外一致好评。
朱雄英並没有放鬆警惕。
春和宫现在不仅往飞龙宫送衣服,又恢復了送饮食,至少从表面上看,一团和气。
“皇祖父將虞衡清吏司和冶金清吏司尽付於我,我这段时间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始知父王不易。”
朱雄英话锋一转,以退为进。
“呵——”
马皇后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手轻轻落在正在酣睡的狮子猫的脖子上。
“你若嫌累,就將虞衡清吏司和冶金清吏司还回去,谁还逼你不成?”
马皇后半真半假。
“待我將虞衡清吏司和冶金清吏司理顺,皇祖父想让我管,我也不管。”
朱雄英以退为进,不復玄武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