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
等朱雄英即位后,朝廷所有主政官员必须是工科出身。
到时候科举只是进入仕途的敲门砖。
进来之后,到底能不能出人头地,拼的是能力和成绩。
是剿是抚事关重大,朝臣分为两派互不相让。
既然张昌主张怀柔,朱元璋遂命张昌前往浙东,尝试以怀柔方式抚平民变。
同时命傅友德徵调军队,准备以武力平叛。
傅友德尚未离京,朱標回京。
戌时初,朱標至乾清宫,朱元璋正在处理奏摺。
“为什么?”
朱標披头散髮,双目赤红,厉声质问朱元璋。
朱元璋看眼朱標,隨手將蒋i的调查结果递给朱標。
自朱雄英搬出春和宫后,吕氏追悔莫及,但在朱元璋和马皇后眼皮子底下,吕氏不敢造次,只能暂且忍耐。
朱雄英自搬至飞龙宫后,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一样,不仅成为“虎力”太孙,而且掌工、商,权柄日渐隆重。
吕氏担心假以时日,朱雄英羽翼已丰,朱允炊將彻底失去机会,遂鋌而走险0
“不!不可能!”
朱標虽然嘴里说著不可能,內心却已信了大半。
莫要说吕氏。
就连朱標,也已经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朱雄英的强势。
现在朝堂之上,文官集团固然依然是以朱標为主。
以蓝玉和常茂为首的中生代勛贵,已经隱隱以朱雄英为主。
徐达和傅友德这些老臣的忠诚,只属於朱元璋,在朱標和朱雄英之间,並没有明显倾向。
“人证物证俱在,罪无可恕!”
朱元璋强忍怒气,吕氏固然罪无可恕,朱標亦让朱元璋非常失望。
所谓修身治国齐天下,连自己的小家都管不好,如何管得好诺大帝国?
“好一个罪无可恕—难道在你眼中,太子和太子妃皆为可有可无的棋子不成?”
朱標方寸大乱,脱口而出。
朱元璋知道朱標的性格,不想和朱標闹將起来,命宋利將朱標送回春和宫。
朱標看到宋利,顿时怒急攻心,疾走几步至乾清宫门口,从守候在门前的徐增寿腰间,將徐增寿的绣春刀抽出,转头向宋利衝过来。
宋利没有丝毫惊慌,不闪不避。
“住手!”
朱元璋利喝。
徐增寿这时才缓过神来,和同值的常升衝过来將朱標抱住。
朱雄英知道朱標怒闯乾清宫的时候,朱標已经被软禁在春和宫。
朱元璋怒急攻心,一病不起。
朱雄英前往坤寧宫侍疾,被朱元璋赶往武英殿。
朝会不能停。
“这一”
朱雄英措手不及,没想到就这么被匆忙赶上架。
“歇一天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