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较多的地区,如苏州府,约210万人,去年税粮为280万石。
北方人口稀少的府县,如济南府,去年税粮仅为25万石。
朱雄英以区区六千余人,创造出堪比苏州一府的利润,朱元璋终於理解什么叫“无工不强”。
这仅仅只是生產出来。
若用於海贸,可获利数倍。
若贩运至安南,获利十倍不止。
想到此节,朱標看向朱雄英的眼神愈发复杂。
儿子有出息固然是好事。
可这也凸显朱標这个老子的无能。
朱雄英並没有注意到朱標的纠结,甚至並没有留意朱標的情绪。
在朱標將朱雄英视为“客人”之后,朱雄英对朱標只剩可怜。
在文华殿短短几日,朱雄英深恶痛绝。
文华殿的工作非常枯燥,今天直隶遭灾,明天西南蛮乱,后天秦、晋、燕接连上折,要粮的同时要人。
对於这些重复性工作,朱雄英严重缺乏耐心。
武英殿的朝会,在朱雄英看来同样如同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
朱雄英主持朝会这两天,每天只有半个时辰,朱雄英不管还有没有奏摺,到点就走。
既然朱元璋可以拿朱標当工具人使用。
朱雄英也不介意。
朱標万般纠结的同时,朱元璋看向朱雄英的目光愈发不善。
混小子既然有这本事,居然不肯拿出来。
若非被朱元璋逼著,朱雄英多半也不肯去武英殿主持朝会的。
朱元璋也是没想到,令人心醉神迷的权力,朱雄英居然避如蛇蝎。
也不对。
从虞衡清吏司和冶金清吏司来看,朱雄英並非不喜欢权力,而是不喜欢被权力束缚。
难得来江北一趟,云子冶就在纺织厂旁边,朱元璋出纺织厂直奔云子冶。
和纺织厂的外松內紧不同。
云子冶同样由飞龙卫驻守,除老朱家寥寥几人外,外人只有持飞龙宫手令,才能在飞龙卫士兵的陪同下进入云子冶。
朱標还没有意识到不寻常。
朱元璋突然想起来,研究院的安保工作,亦是由飞龙卫负责。
各地铁厂和雄场,好像也是由飞龙卫负责。
所以飞龙卫现在有多少人?
朱元璋並没有立即发问,决定先让蒋调查后,再问朱雄英。
和朱元璋印象中的铁厂不同,云子冶內的高炉已经有六十余座,而且通体皆由铸铁打造。
这让朱元璋莫名心疼。
一座高炉,用铁何止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