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李准能为朝廷开疆拓土,朝廷虽然还没有一门双公的先例,李家或许就是第一个。
李准如醍醐灌顶,课业愈发精进。
眼看年底將至,虞衡清吏司和冶金清吏司盘点,准备年底分红。
金三痛並快乐著。
今年虞衡清吏司虽然新建多家工厂,盈利还是很可观的,总体利润去年足足翻了两倍。
这也正常。
虞衡清吏司掌製造,朝廷最赚钱的行当,除了茶叶之外,丝绸、铁器、瓷器等皆由虞衡清吏司掌控,这要不赚钱,沈庄和金三就有麻烦了。
跟虞衡清吏司相比,更赚钱的是海贸。
朱雄英接手海贸之前,朝廷出口丝绸,一匹仅为250文。
朱雄英接手后,丝绸的出口价格提高到600文。
和丝绸相比,瓷器带来的利润更大。
在朱雄英接手虞衡清吏司之前,瓷器的官方出口几乎停滯,番商只好靠走私获得瓷器。
朱雄英不仅將瓷器重新列入出口范围,而且为瓷器增加了定製服务。
番商走私的瓷器,基本上都来自民窑。
官窑烧制的瓷器数量有限,通常用来赏赐,並不对外销售。
御窑想都不用想,仅供皇室自用。
在藩国,以及更遥远的波斯或者欧洲,来自明帝国的瓷器绝对是奢侈品,即便权贵之家也不捨得用,而是摆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当做装饰品。
西方权贵有徽章传统。
於是朱雄英就在官窑的基础上,为西方权贵推出了带“家族徽章”的定製服务。
消息传出,番商蜂拥而至,一个带家族徽章的青瓷盘,价格虽然高达50
贯,仍供不应求。
盘子都已经这么贵了。
瓷瓶没个100贯,都不好意思开口。
定製服务虽然只推出了3个月,带来的利润已经超过10万贯。
成本嘛—
不管是带徽章的定製款,还是普通款,都是一窑烧出来的。
不能说成本为零。
相对於利润来说,定製款的成本可忽略不计。
这10万贯,几乎是纯利。
朱雄英大方,虽然虞衡清吏司的大部分工厂,还没有收回成本。
朱雄英还是决定给工厂里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发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