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將態度还算和蔼,並没有恶言相向。
刀坎和刀线歹听话,走出百步之外。
明军在准备炮击的时候,思伦法的士兵在城头和普定那些作死的蛮人一样,丑態百出,得意洋洋。
明军纪律严明,各司其职,根本不搭理蛮军的挑衅。
反倒是部分刀坎和刀线歹率领的蛮军不堪其辱,群情激奋。
刀坎和刀线歹一言不发,静待明军表演。
约半炷香后,刀坎和刀线歹突然看到火光一闪,紧跟著震耳欲聋的炮声绵延而至,相顾骇然。
刀坎被炮声刺激,下意识抽出佩刀,喉中数个含混不清的音节翻滚不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刀线歹被嚇得后退数步,突然被石头绊倒,失足跌坐在地。
刀坎和刀线歹已经如此不堪,驼峰关更是一片狼藉。
明军炮术极佳,一发炮弹正中驼峰关,在蛮兵中间炸开。
数名蛮兵直接被炸飞,从城头跌落,肢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七窍出血,已经没了气息。
爆炸中心附近的蛮兵尽皆倒地,呕血不止,眼看也是不活了。
中心稍远的蛮兵惊慌失措,如无头苍蝇一般横衝直撞,对蛮將的號令毫无反应,多半耳膜破裂,丧失听力。
再远一些的士兵则是被眼前的惨剧惊呆,醒过神来后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不止,多半是以为惹怒了神灵,降下神罚。
虽然不是神罚,效果却都差不多。
炮兵按照规定,各打一个三发急速射。
三轮过后,城头已经没有了蛮兵的身影,粗製滥造的箭楼也已经消失,刚才还迎风招展的大旗,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旗杆,旗杆顶部掛著半幅残破的藤甲,如同龙捲风过境,威力惊人。
“咚—咚——咚—
“6
蓝太平擂响战鼓“杀!杀!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左武卫士兵,在军官的率领下列成整齐的队形,踩著鼓点,吶喊著大步前行。
直到士兵通过云梯爬上城头,城头依然没有蛮兵出现。
朱雄英没有停留,甚至没有进驼峰关。
在留下羽林卫打扫战场后,大队人马继续向麓川前进。
接下来的道路一路畅通,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和驼峰关一样,麓川城门紧闭,城头戒备森严。
思伦法使用吊篮,將一人从城头坠下,请求得到朱雄英的宽赦。
“城內除了蛮夷,还有数百汉人,若大军执意强攻,城內汉人恐遭灭顶之灾。”
来人似乎是个读过书的书生,苦苦哀求。
“你可还愿回去?”
朱雄英希望书生回去给思伦法带个信。
如果书生不愿意回去,朱雄英亦不强求,会把劝降的信用箭射给思伦法。
“学生家人均在城內,殿下恕罪,学生要回去,生死与共一”
书生的回答,反倒让朱雄英生出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