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州苦寒,土地贫瘠,又有胡虏侵扰,寢食难安;
贤弟,愚兄是为你鸣不平。”
杜宏被嚇一跳,他只是抱怨几句,並不是对朝廷的安排不满。
“有胡虏才好,没准下一次你我兄弟相见,小弟就要称杜兄为侯爷”了。”
赵春希望建功立业。
“莫要开这种玩笑,封侯拜相若如此简单,那岂不是遍地列侯。”
杜宏没想这么远,只想在功劳簿上躺一躺。
“杜兄,將官久居一地,久而久之必成祸患,你我皆心知肚明;
朝廷既然异地调动,杜兄需多加谨慎。”
赵春念及旧情,提醒杜宏了清首尾。
杜宏在新安大杀四方,將新安士族豪门杀的杀,送走的送走,仅解往应天的財物,就装满了四艘宝船。
都知道猪肉过手,手上亦会沾染荤腥。
赵春自己只留了点不显眼的小物件。
杜宏可是在老家起了新宅,广置田地。
安南虽然没有设布政使司,来自內监的中官,和来自锦衣卫的密探,以及来自御史台的御史,在安南遍地都是,到处乱窜。
日前相阳卫指挥使桂飞,因私藏財物遭御史弹劾,蓝玉直接派人將桂飞锁至宋平,查实后將桂飞公开处死,以做效尤。
指挥使的俸禄並不低。
朝廷对武勛宽厚,卫所里面的利益也不少,只要別太过分,一年下来弄个千八百石,朝廷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桂飞的涉案金额高达1。2万石,神仙下凡亦难出手相救。
王爷一年的俸禄才1万石。
区区一个指挥使,一年不到搞了1。2万石,实在是取死有道。
“朝廷如此对待咱们这些功臣,岂不令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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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宏心乱如麻。
杜宏自家知自家事,若不儘快了清首尾,等新指挥使到任,有些事就瞒不住了。
“杜兄需知,过之则不及。”
赵春坦荡,人各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