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决定以自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將王府点火焚烧,闔宫俱焚。
朱柏的母亲胡顺妃,是临川侯胡美之女。
正妃吴妃,乃海国公吴禎之女。
吴禎初为静海候,十二年病逝,追封海国公。
“这两年朝廷事情多,今朝座上客,他年阶下囚,人人自危;
十二叔天资聪颖,人中龙凤,去麓川委实大材小用,若能坐镇一部,父王亦可轻省些许。”
朱雄英给朱柏画的这个饼有点大。
“殿下说笑了,叔臣自家知自家事,或可敬陪末席,若自领一部,叔臣力有未逮。”
朱柏清醒,不吃。
“十二叔,你我皆年少,来日方长,岂能自怨自艾。”
朱雄英鼓励朱柏勇於承担责任。
朱柏还没走,朱椿携朱桂、朱模亦至飞龙宫。
朱柏、朱桂和朱模的年龄都还小,没到就藩的时候。
朱椿却是早就该就藩,只因郭惠妃不舍,才在应天滯留至今。
郭惠妃是郭子兴的女儿,在后宫的地位,仅次於马皇后。
“雄英,你坐好,这一礼,你不受也得受。”
朱椿很高兴,他也不想离开应天。
朱雄英正在努力打破官绅群体对於知识的垄断,不再以科举作为选拔官员的唯一方式。
待新的制度完善后,进士最大的意义,是去各大学院教书。
“腐儒犯错,换掉即可;
若是王爷犯错,又当如何?”
朱元璋將王爷全部赶出应天,也是避免王爷被牵连。
“若无心犯错,那就回家闭门思过,种种、养养草,研究研究音乐、医学也不错;
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再復出。”
朱雄英没说有心作恶怎么办。
朱元璋也没问。
“你会这么仁义?”
朱元璋怀疑朱雄英表里不一。
“左右不过每年一万贯而已,朝廷又不是没钱,我又何必自承骨肉相残的恶名。”
朱雄英无语,合著我在你心里,才是真正的桀、紂。
“更何况,宗室违法乱纪,理应由二叔处理,与我无干。
“呵一—”
朱元璋冷笑,狐狸尾巴终究还是露出来了吧。
宗藩制度事关重大,朱元璋並没有第一时间同意。
皇十二子朱柏得知此事后,主动来到飞龙宫,向朱雄英致谢。
朱柏十一年受封湘王,去年改封滇王,封地从荆州改到麓川。
麓川虽非北疆苦寒之地,西南蛮夷之地对於朱柏来说更加可怕。
北疆只是冷,胡虏王庭被攻破之后,短时间內,胡虏已无力对朝廷构成威胁o
西南除了山区的野人,还有无药可治的瘴气。
“十二叔无需如此,你我血肉骨亲,让十二叔去麓川,雄英委实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