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水刃已至,在其坚韧的皮毛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第三道水刃更是刁钻,直取其咽喉要害!
虎妖吃痛,凶性大发,周身妖气鼓盪,欲要拼死一搏,猛地扑了上来!
陈青石却从容再变法诀。
“潮水盾!”
身前水流急速盘旋,形成一面荡漾不休的蔚蓝水盾。
虎妖猛撞其上,竟如陷泥沼,磅礴力道被水流层层化解。
周身聚风成障,將其弹出数米之外。
陈青石趁其力竭,並指如剑,法力化作一道水箭,精准地贯入虎妖眼窝中,碎颅而亡!
虎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妖气溃散。
陈青石敛去法力,飘然落地,心中暗赞。
这《江河引》不仅记载三式实用术法,更阐述了水属灵力的诸多基础运用之法,可谓一法通万法,虽皆为基础,却玄妙內蕴,易学难精。
“將这虎妖收拾乾净,带回谷中。”
他目光扫过一眾面露敬畏的族兵,隨即衣袖一拂,踏风先行返回望舒谷。
待族兵將处理好的虎尸运回,陈青石只取了几处最为肥美的虎肉交由厨下精心烹製,余者尽数犒赏眾族兵。
虎骨、虎鞭则洗净入酒,浸泡药酒。
时近寒冬,那张完整虎皮,刘芸想著正好为幼子缝製些御寒衣物。
烛光摇曳,庭院內肉香酒暖,秋风送爽。
一家五口,除却仍在闭关的陈致明,连同牛猛皆围坐院中,饮酒啖肉,言笑晏晏。
陈青石轻抚著依偎身旁的幼子,看著忙碌布菜的温婉妻子,又与长子、牛猛举杯对饮,心中暖意融融。
仙路漫漫,杀伐不绝,眼前这份家常温情,尤显珍贵,需当常怀於心。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底总隱隱縈绕著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
玉蓝县城门外。
孔家两千族兵肃立如林,人人身著铁甲,腰悬利剑,背负长弓,杀气森然。
孔承风带著几名气息浑厚、已达练体九层的孔氏子弟,自队列中迈步而出。
王文然按礼数,略带敬意地唤了一声:“岳父大人。”
不错,孔承风正是王文然那位凡人妻子的生父。
孔承风面露笑意,声音却带著几分肃杀:“贤婿放心,此番为助你雪此灭门之恨,我將我这一脉中四位练体九层的子弟尽数带来,此次东进,必叫那陈家鸡犬不留!”
在他眼中,那个毫无灵窍的凡人女儿,价值远不如眼前这个天赋不俗的赘婿。
若非昔日主脉打压,將王文然困在这灵气稀薄的玉蓝县,以其资质,恐怕早已突破练气后期。
“小婿……感激不尽!”王文然面露激动之色,躬身谢道。
他未曾想过,孔家近数年来未见战事,竟还能调出两千精锐族兵。
有练气五层的岳父孔承风亲自压阵,再加上数名练体九层的好手,此番东征,陈家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