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予:“平时也喝?”
怀煦缓声道:“平时喝不到这么好。。。。。。不过,偶尔一些客户在我这儿相中对象,也会拿珍藏已久的酒来庆祝,比如程季小姐。”
她想了想,转了个身面对傅清予,举起酒杯。
“今天也是你我相中、结婚领证的大喜日子。
老婆,我敬你一杯,祝我们日后相敬如宾、恩爱共白首。”
杏眼流淌着微亮,言辞诚恳真挚。
傅清予侧目看向她,举起杯。
两只玻璃杯的杯壁几乎要碰到。
怀煦就在这时站起身,坐到桌沿,手臂绕过傅清予的手臂。
在对方凉淡的目光中,她说:“交杯酒。”
妻子没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表情依旧冷淡。
这表情好像焊死在了傅清予的脸上。
她看待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
包括中午时分,怀煦见到她后说的第一句直白的话。
——“你好,请问你单身吗?”
傅清予只是淡淡应了句‘嗯’。
云层析出淡淡光泽,雪白的两条手臂交错。
尽力避免之下,怀煦小臂内侧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对方,柔滑的肌肤让她恍惚了一瞬。
距离更近,成熟香气几乎萦绕在鼻尖,怀煦心跳无端加速。
四目相视,最后一口红酒几乎是灌进喉咙里。
“慢些。”
妻子淡声提醒。
放下高脚杯,细微的清脆声响起。
怀煦缓慢呼出一口气,没坐回自己的位置,就这样裹着大衣吹着凉风,和傅清予一同眺望江对岸的灯火。
到点,二人方重新回到房间。
怀煦躺在床的一边。
床很大,睡在上面感受不到另一边还睡了个人。
感受到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
耳边冷不丁响起声音。
“怀煦,你冷吗?”
怀煦睁眼仔细感受。
手脚都是温的,羽绒被内的温度也恰好。
但此刻室内还残留了着暖气的余温,现在够暖,睡到半夜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