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笔圈起几项关键数值。
“这里多处显示您的各项激素水平比起正常状态下要高,这是一个好现象,对您的工作和生活都有帮助。”
傅清予神色依旧淡,激素好像完全影响不了她。
王教授纳闷:“您伸手,我给您号个脉。”
脉象平稳有力,能听出来身体状态极佳,更重要的是——
“您昨晚。。。。。。两三点才睡?可却很健康。”
王教授认真打量患者的面色,惊掉下巴:“气色极佳,结合脉象判断,您最近很滋润啊傅总,夫人在这方面一定很会吧。”
实话说,这是王教授接待过最滋润的‘患者’。
她极有可能不是患者。
若是常人被号出这种隐私,少不了要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犹豫应声。
可对面是在生意场上有着雷霆手段也面色不改的傅氏总裁。
傅清予没有应教授最后一句话,反倒问:“很滋润?”
王教授:“是啊,床事是女人最好的补品,您这种状态是发自体内的滋润。”
傅清予:“我没这种滋润的感觉。”
王教授:“。。。。。。”
助理和傅清予走在VIP部的长廊,靴子踩在地板发出清脆声音,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质地光泽的浅色大衣上。
出了病房,总裁便没说话了。
表情面色如常,可助理却感受到了一阵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她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跟在身后。
突然在转角处停下。
对面的女人看着傅清予,傅清予微微颔首:“伯母。”
脚步只是顿了半刻,像是特地为了打这一声招呼才停下,而后继续往前走,和女人擦肩而过。
“傅小姐,你和阿煦相处如何?”
陶凉转身,傅清予也转身。
“很好,伯母。”
不愧是妻妻,答案都一样。
陶凉:“我并不认为阿煦能与你相处和谐。”
她的话好似另有深意。
“伯母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两双相似的琥珀瞳凝望对方。
陶凉轻笑,温柔笑意不及眼底:“傅小姐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她们站立的地方正是妇科诊区门口,门上还写着大大的两字。
傅清予刚从里边儿的专家办公室出来。
傅清予:“还请伯母明说。”
“傅小姐何必自欺欺人,阿煦想要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给不了。”
“伯母似乎很笃定我和怀煦会产生分歧。”
“清予。”
陶凉用着长辈对晚辈的无奈语气,可她话还没说出口,傅清予便先她一步开口。
“改天,我和怀煦去探望您与祁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