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影响。”
傅清予无奈,指尖轻抚她泛红的眼尾。
怀煦收拢了揽着妻子的力度,鼻尖轻蹭耳垂,温热掌心轻轻揉着脑后。
“所以,可否请你不要执着于想方设法‘治疗’我?我没有任何疾病,我很健康,我本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可以纵容怀煦的所作所为,但心理咨询后,怀煦的情绪很明显不对。
如此伤害感情的事情定然要遏制,保证不再发生。
怀煦彻底偃旗息鼓。
心碎了一半。
不再多言,沉默着洗完澡,帮妻子涂乳霜补水敷面膜。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
傅清予还记得怀煦胳膊上那一道伤,洗澡前后处理了一遍。
“今晚要么?”傅清予问。
怀煦眼眶依旧泛红,点了点头。
。。。。。。
怀煦不知道自己愁眉苦脸,还在强颜欢笑。
傅氏集团旗下涉及地产,傅清予本人经常下工地,个别新开发片区恰好处在城乡交集地带。
此刻的怀煦,就像她在交集地带见到的美娇娘子。
年轻貌美身材健硕,却受尽生活困扰折磨。
眼圈底下一大片乌青,憔悴且整个人显得破碎不堪,仿佛历经沧桑世事,被生活压垮了脊梁。
为谋生计,推着家中仅有的一辆小推车,额上覆满薄汗,吭哧吭哧行进。
都憔悴成这样了,怀煦依旧坚持。
傅清予时常敬佩怀煦的执着,也喜欢这一份执着和坚定。
没感觉没感觉,还是没感觉。
怀煦在这方面完全得不到满足。
脑海的那根弦几乎绷到了尽头,再被刺激一下,估计就得断裂。
傅清予让她不要执着于‘帮她寻找感觉’。
怀煦听进去了。
她剖析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
思考是否可以绕过‘傅清予有感觉’这个前提。
好像还真有。
当1的,不就是好枕头在某种时候,嘤言软语、细喘轻哼的那口吗。
不然她做什么1?
通红眼中亮起微弱的光。
这说不定是个新的突破点。
握着妻子的手,她态度诚恳,好商好量:“老婆,你可以演一下吗?”
“发出一些声音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