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不点。
眸中的人影还在不断放大。
关键时刻,突然响起重物击打人体的声音。
祁笙后颈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提拎起小家伙的后颈,悬在半空,像在抓小狗崽。
被抓住的小孩儿表情没有半分慌乱,小脸严肃。
“阿笙,你弄疼阿凉了。”
她换了个动词,重复这句话。
声音还是稚嫩的奶音。
祁笙又啧了声:“阿凉,告诉她,疼不疼?”
怀煦的小脸蛋被一只手轻轻抚上,小家伙愣在原地,看着抚摸她的阿凉。
然后,那只手被祁笙无情打掉。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母爱泛滥也不是这时候泛滥啊,还对着个刚捡回来的陌生孩子泛滥。”
陶凉无奈:“不疼。。。。。。这不是疼。”
小怀煦锲而不舍追问:“你不疼的话你大叫什么?”
陶凉的脸唰一下更红,祁笙饶有兴致地看着妻子的反应。
“小不点你给我看好了,你阿凉不是疼的,那是舒服的。”
。。。。。。
一段记忆不受控地涌上心头。
沙发上,祁笙和陶凉的容貌与记忆中的重叠。
怀煦咽下最后一口甜点。
五菜一汤一饭两甜点全部吃光。
刚好吃饱。
抽出餐巾纸,缓慢擦拭嘴唇。
她走到门口的衣架处,手伸进大衣口袋。
澄红夕阳透过窗户,落在双手捧着的喜红结婚证上。
本子微泛亮泽。
打开内页,递到两人眼前。
“女朋友没谈就结婚了,闷声干大事啊,让我看看。。。。。。”
猩红的烟烧到末端,祁笙及时掐灭。
看到结婚证上一张熟悉的脸,和另一张熟悉的脸。
眉心微微隆起。
阿煦的妻子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