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眸,对上了陶凉同样担忧的眼神。
穿上衣服后,两人显得人模人样,不像怀煦方才进门那般原始野蛮。
她们同时转头,正要跟怀煦说什么。
怀煦低垂眼在看手机,自回到家后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突然染上了几缕色彩。
那双温隽的杏眼抬起,快速扫看楼里的几扇窗户。
这快速是相对于怀煦平常的缓拍而言。
她推开了二楼的所有窗户,冷风呼啸灌入家中,祁笙和陶凉同时打了个寒颤。
怀煦又看向那二人坐着的沙发。
“起来。”
祁笙和陶凉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怀煦的信任,同时站起身。
祁笙取了两件大衣,给自己和妻子穿上。
陶凉腰有些酸,换到了另一张沙发坐。
怀煦单手扛起那张被两人躺过的红绒沙发,面不改色往外走。
这是她多年锻炼练出的力气。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落在手机屏幕上。
【因事出差到你原住址附近,若有需要,稍后工作结束可以和你一起见长辈】
一分钟前,新婚妻子给她发来新消息。
长指快速戳着屏幕,比起和其她人聊天时要快。
【好,等你忙完联系】
“阿煦,你这是干什么?要丢掉吗?这么多年我俩对这沙发都有感情了。”
怀煦转身,长条沙发跟着转,险些怼到后头追上来的两人。
祁笙揽着陶凉的腰后退半步,这才免遭重物扫击。
怀煦缓慢打量二人,鼻尖轻轻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你们去洗澡,我老婆晚点要家访。”
说这话时已经下了一楼,祁笙和陶凉追在孩子身后。
不远处就是大门。
老式的大门很薄,传来门外由远及近的声音,愈发清晰。
“。。。。。。表姐我跟你说,那些钉子户就得赶紧拆了,占了市中心最好的位置,影响风水。
咱们今天就把事情谈明白,之后随时能拆。甭管现金纸币还是转账,拆迁的钱我全出了,我就想出口气。
您别再看手机别再忙工作啦,我们到了,这是那钉子户的家。”
程季手背刚要叩上大门,轻薄的铁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