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背对光线,琥珀色瞳孔深邃如星河。
杏色羊绒大衣包裹着她,五指宽的腰带勾勒出纤瘦腰身。
她一手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另一手拿着一个黑色的精致手包。
雪粒一点一点落下,女人冷淡仿佛与冰天雪地融为一体,她静静站立,凉淡的目光对上怀煦温和探究的视线。
杏眼中逐渐亮起微光。
怀煦认出了眼前人。
“老婆。”
薄唇相对脑子慢了半拍。
“你看着我表姐干什么!?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把你——你无耻啊怀煦!结婚了还调戏我表姐占我表姐便宜,人渣!”
程季气上加气,气得不轻。
“表姐,这人纯粹就是个流氓。”
“嗯。”
傅清予淡声回应怀煦。
怀煦偏了偏头:“我先丢个东西。”
路过妻子时,她缓慢伸出手:“需要我帮你拿吗。”
没等她话说完,傅清予就把手包递给她:“谢谢。”
指尖无意擦过怀煦的指腹,有点凉,怀煦却突然觉得身上一阵莫名的燥热,步伐竟比平常快了三分。
程季被长条沙发挤到了另一边,听到表姐回应她那一句流氓,心想怀煦要完蛋了。
她表姐对这种人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却没想到,被沙发格开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表姐甚至还毫无防备地把手包递给了怀煦。
程季震惊,嘴巴微微张大。
僵硬地扭过头。
“姐。。。。。。”
“说。”
傅清予头也不抬,仔细浏览最后一页文件。
“你真的。。。。。。和怀煦结婚了?”
“我结婚需要请示你?”
她的声音比空中的雪还要凉,冷淡的琥珀瞳缓慢扫视对方。
无形压迫感袭来
光束照亮浮尘,身后怀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程季缩了缩脑袋。
“拆迁。。。。。。还拆吗?”
她硬着头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