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听你在工作场合以外说过这么长一段话。”
祁笙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怀煦。
“你们今天才领的证是吧?阿煦你今晚住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你有病?”
怀煦慢吞吞反问,喝了口热茶。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她的强调换来了另外四人的同时沉默。
祁笙和陶凉神色更加复杂。
傅清予冷淡的面容突然像是卡顿住,波澜不惊地扫了眼义正辞严拒绝家长留宿请求的怀煦。
程季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惊起惊天骇浪。
她表姐是什么人呐。
那是森城顶层圈子里公认的性。冷淡。
女的男的在她面前晃悠,她完全不眨眼也不感兴趣,只会冷淡地说一声‘滚’。
母胎单身将近三十年,冷淡实力不容小觑。
想起怀煦下午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滑铁卢。
程季现在只想笑。
怀老板这回得栽个大跟头了。
“上头政府有拆掉怀煦婚介所那建筑的打算,倘若伯母不希望被强拆,尽早把房子过户给怀煦。”
傅清予站起身,怀煦也跟着站起身。
“我和怀煦是配偶关系。婚后过户,怀煦的房产可等同傅氏集团旗下所属房产。
从住宅属性变更为商业属性,可以免除强拆的困扰。
今日叨扰了,改日再与怀煦一同拜访。”
祁笙和陶凉对傅家人的敌意太强。
傅清予不适合久留。
三言两语把事情说完,礼貌优雅鞠躬,带着怀煦程季一起离开。
祁笙和陶凉自然没办法留下怀煦。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拐走。
程季跟在两人身后还有点恍惚。
恍惚中看到了怀煦撑着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贴在门框顶,护着傅清予落座。
她绕到驾驶座,正要上车,一只手突然摁在车门。
程季想起了刚才那一句‘新婚夜’、表姐听完那话耳后莫名其妙的红、以及这人有着能一手扛起沙发的力气。
压低声音威胁:
“怀煦,你要是敢强迫我表姐,我必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