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盯着妻子的脸,不放过肌肉的任何反应。
妻子还是没反应,睡得很沉,不知会不会梦到清醒时没有的感觉。
渐渐的,怀煦胆子壮了起来。
她甚至单手抄抱起傅清予,鼻尖细细嗅闻香颈,顺着颈部往上——看到了傅清予那双冷淡并清醒着的琥珀瞳。
下一瞬。
“啪。”
伴随香风,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她脸上,傅清予神情寡淡不变。
怀煦花容失色愣怔半晌,旋即心口更加灼烫,酥麻感从脚底脸颊直窜天灵盖。
傅清予刚醒就撩拨她。
“弄够了么?”
妻子在她怀中,淡声发问。
怀煦缓慢吞咽:“没。”
"弄完早点睡,我是说你。”
傅清予打上最后一个补丁,重新闭眼。
“老婆,你刚才有没有做什么梦。”
“没有。”傅清予眼睛也没睁。
要不是怀煦抱着颠炒了下,还险些给妻子翻了身,傅清予压根儿不知道有人正偷摸干着这种事情。
怀煦沉默了,傅清予也没再说话,她实在很困。
若是傅氏的员工知晓傅总还有脾气这么好的一面,定会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
才开始,又草草结束。
怀煦打扫干净一个人的戏场,强忍身心异样,沉重地闭上双眼。
彻夜无眠。
·
“怀老师,怀老师醒醒,有客人来了。”
助理半蹲到办公桌旁边。
怀煦靠坐在办公椅,枕着颈枕,睡了不知多久。
助理连喊了六次,怀煦才睁着惺忪睡眼醒来。
眼底挂着一圈乌青。
这已经是上了眼霜后的效果,乌青颜色化到最淡,依旧显眼。
“好,知道了。”
同样的话,这是今天上午怀煦说的第六遍。
像中学时期紧锣密鼓的课程,怀煦会在接待完一个客户后,头往后一倒就睡。
婚介所不愁生意,一个客户离开没多久另一个客户又到来,往往只能高质量地睡上那么几分钟。
处理客户资料时,怀煦比起往常明显更加力不从心,专注度有所下滑。
理着理着还会发呆。
让反应本就慢半拍的她看上去像只蜗牛。
助理担忧地问:“您最近是不是都没睡好?”
怀煦缓慢揉着眉心:“或许吧。”
快到中午,她点了份餐到森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