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访工作繁琐,需要先确认回访时间和地点,容溪来协调。
怀煦的工作时间就这么被渐渐塞到满。
她采用了心理咨询师那一套办法,分开进行回访。
从单人切入,效率高,也能更精准切中问题所在。
还真让她发现了不少问题。
签下那份离婚协议,是对她事业情感的双重打击。
她的婚姻已是如此不幸,不能再让客户步她后尘。
连轴转了好些天。
有的客户定居外地,怀煦便带着助理亲自去外地,更多时候在婚介所加班。
她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运动。
在家里休息不方便,于是搬回婚介所楼上,陶凉祁笙经常带着午餐来探望她。
虽然每天都要忙活十多个小时,可在高强度的工作和中药的帮助下,晚上几乎闭眼就睡。
睡眠状态有所好转,身体得到了切切实实的休息。
离开傅清予,怀煦的一切都有所好转。
离婚协议签署大半个月过去,她依旧没收到傅清予的任何消息。
仿佛只是妻妻间在冷战。
这眼看要过年,民政局要放长假。。。。。。指尖从屏幕上的备注离开。
选中编辑,把原本的两字称呼改成——【傅清予】。
都要离婚了,还是别留这种暧昧的称呼,多不合适。
犹豫到最后,终究没能拨通那一则电话。
怀煦缓慢闭上双眼。
“怀煦!”
熟悉的声音乍响耳畔。
睁开眼就迎上程季愤怒的目光,怀煦坐着的滚轮椅被施了力,猛地往前滑去。
“你是不是惹我表姐不开心了!?快去哄啊!”
程季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落座沙发,看着确实很生气。
“程小姐,今天约你前来,是为你和阮乐的事情。”
怀煦被从办公室推到大厅,语气依旧从容,轻飘飘避开了程季的话题。
程大小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大倒苦水,从下午到晚上那张嘴就没停过。
幸而怀煦了解每位客户的脾性,特地给程季留了一个下午晚上的时间。
程季也没把她当外人,怀煦把她俩这半年间相处的来龙去脉听了个遍。
直到吃晚饭前,总算聊得差不多。
程大小姐叫上阮乐,三人一起去隔壁顶楼的酒吧吃晚饭。
酒过三巡,怀煦脸颊染了些红。
包厢位置极佳,落地窗可尽收江景。
对岸的江墅小区也落入眼中。
江墅一号位置独特。
怀煦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曾住过一段时间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