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二人异口同声。
“现在依旧不忘初心吗?”
怀煦又问,缓慢喝了口茶。
这见了鬼的不忘初心。
她们不禁联想起怀煦婚介所的客户都是怎么评价怀煦的。
——怀所长真的很神,我甚至没跟她说过我喜欢那种骨肉匀称骨节不分明的手指,她直接给我相中了。
——二十万花得值,现在最少一天七次,很恩爱,准备领证了。
还有朋友配对完后,直接消失了一个多月。
再次联系上,视频里的好友气色红润,那股子餮足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经由怀煦匹配的,无一例外在某方面特别和谐。
和谐到大家都以为怀煦曾扒过她们的衣服、趴过她们床底。
程季和阮乐是最早的一批客户。
初见时那叫一个相见恨晚,激情消退后,随着时间推移,相处时逐渐暴露出问题。
有的可解,有的不可解。
她们才因此一起找到了怀煦。
程季对那一句‘不忘初心’非常不满。
“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这种事情床头打架床尾和吧?”
“不是,你们试着在那时候多沟通。”
俩人都已经习惯了怀煦慢半拍,以及缓拍的下半句。
怀煦缓慢呷了口茶:
“人在那种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发自内心去感悟、去沟通、去解除很多的障碍。”
那张温雅的脸上写满了语重心长和劝谏。
程季额角跳了跳。
“甭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十分质疑怀所长你的眼光。
你不是结婚了吗?我就不问是谁了,只问你的妻子是不是你用同样方法相中的?”
“是。”
程季冷哼一声:“怀所长就对自己婚姻和谐这么有自信?”
原理,怀煦跟她们说不通,也没必要解释。
中午刚领完证就回了婚介所,自然是没试过。
但怀煦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从不看走眼。
怀煦自信地扬起一抹浅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