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耳朵要生出茧子,怀煦总算明白容溪把人带进婚介所后,怎么会是那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
若是有镜子给她照一下,定能看出她此刻脸上与助理同款的神情。
半口气没松下,门厅外传来鞋靴踩在地上的闷沉声音。
认出了那道脚步声,怀煦缓慢侧眸。
女人踏着长靴走来,冷淡视线落在被怀煦控制的芳姨身上。
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焦点,争吵声不再,只余那道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她气场冷肃强大,仿佛这栋楼的房东降临,亲自巡视自己的地盘。
站在怀煦面前,粉唇轻启:
“怀煦,你受伤了。”
刚才忙着拉架,没注意到傅清予进入所里。
怀煦从怦然鼓噪的心声中恍惚回神。
她的贴身衣衫被撕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也确实有一道显眼痕迹,没出血,只是破皮。
她皮肤白,身上又容易留痕,胳膊这一处伤痕便显得有些骇人。
其实不疼。
怀煦不想让傅清予担心,就摇了摇头:“没事,没出血。”
“容助理,麻烦你取一下碘伏消毒棒,再准备好怀所长更换的衣物。”
“噢好。”被点到名的容溪恍然,即刻照办。
怀煦带着傅清予到沙发坐。
适才宽阔漂亮的倒三角身材挡在了傅清予和芳姨之间,
这时美人落座,等待容溪取药,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再度落在芳姨身上。
看得芳姨发怵,嘴巴紧紧闭上。
这年轻人气场强悍,就连桂姨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说话。
傅清予掰开棉棒一端,深红棕色液体浸润棉棒另一端,缓慢涂抹在伤痕处。
怀煦看着专注为她上药的妻子,感觉伤口凉嗖嗖的,胳膊紧了紧。
流畅漂亮的薄肌线条映入傅清予眼底,她动作微顿,而后面不改色继续上药。
“芳姨桂姨,你们有什么矛盾就在这里坦诚说开,不要像刚才那样动手了。”
气氛安静得可怕,怀煦余光注意到对面紧闭着嘴的中年妻妻,主动打破沉默。
芳姨面带歉意:“阿煦,实在对不起,你看你这一身衣服多少钱,阿姨赔给你。。。。。。”
“两件事,我们先把你们的问题说开了,之后再谈赔偿。”
这对中年妻妻,是怀煦婚介所刚开业时介绍成的。
也是她们和程季阮乐的配对成功,让怀煦赚到了第一桶金,给刚起步的事业牢牢打稳地基。
没想到如今闹成这样。
最开始的半年,芳姨和桂姨相处极为融洽。
可时间会把所有的细枝末节处的问题逐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