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声音冷淡,却能听得出她心情不错。
“夸你温柔、很牛,怎么就只听到了一头牛?”
被夸奖,怀煦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眼眸微亮。
可再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没给妻子应有的体验,妻子还是那样无感。
想到这里,眼眶霎时更红。
她直勾勾盯着傅清予,倏地把人抱起放上书桌。
夜色下四目相对,暧昧空气淌流,亲吻水到渠成。
怀煦的吻温柔又炽烈,只给傅清予留下一点换气的空间。
宽大的倒三角身形逼近,美人的腰不断被压着往后往桌面。
“怀——”
趁着换气时分说出口的字,再度被吞没。
伴随哗啦的纸张摩擦声响,傅清予被压抵在书桌,冰凉坚硬的木头硌顶骨头。
怀煦从粉唇间抽离,细细喘着气,问:“文件重要吗?”
压了才想起来问。
“不重要。”傅清予呼吸凌乱。
情到浓时的春宵一刻才最重要。
。。。。。。
开始前抱有多大的期待,结束时的眉眼便有多么耷拉。
她既为傅清予在书房备了指套而感到悸动,又再次因为妻子的冷淡无感而挫败。
这个夜晚发生了太多事情。
怀煦摇摇欲坠的心一碎再碎。
桌面凌乱不堪,她抱着傅清予,几乎把对方揉进怀里。
下巴搭在肩上,鼻尖红通通的,活像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你真的。。。。。。没有感觉吗?”
闷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清予淡声,即便每天每次被问她都没有不耐烦。
依旧是同一个答案:“没有。”
“怀煦,你就非想要我有些什么感觉吗?为何要执着于此?很重要吗?”
“重要。”怀煦咬字强调,“特别重要。”
“我想我们一起体验这种愉悦和美好。”
傅清予顶着那张冷淡到极致的脸,说:“我们的相处和谐也默契,这已经足够愉悦。”
怀煦急得眼睛更红,捞着妻子的腰,反应比起往常都要更快。
“这不一样,我说的不是这种愉——”
“怀煦,我尊重你的意愿,你有x瘾,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深入交流。
你想如何便如何,能够配合你的我都尽量配合你。
但是,我不希望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会影响到我们目前和谐热恋的感情。”
怀煦缓声:“不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