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元道经也可以练著嘛,这也是一门好功法,只不过现在不合適做你主修功法罢了。”玄智敲了林云的脑袋,“你別耍心眼子,老老实实完成我交代你的任务,找出这门后隱藏的秘密才是最重要的……”玄智正说著起劲,一道传音符从主峰方向飞来,玄智一接,立刻脸色大变,他回头对著林云说:“林小子,为师要去南海几天,你不要耽误了修行。”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主峰。
“南海?”林云吃著晚餐,看著师傅飞离的身影。他想回家看看了。林云心里想著,但是无奈出不了这青屏山。
不过明天张莽二人来的时候倒是有个好消息给他们。
第二天午后,阳光正好。林云结束了上午的修炼,正拿著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清扫著山门石阶上的落叶,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山下。他怀里揣著那面冰凉沉手的青屏山令牌,一想到待会儿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莽和刘小刀,嘴角就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山下结界的波动如期而至。
今天张莽和刘小刀来得比平时稍早一些,驮兽背上也只驮著青屏山这两个食盒,显得轻鬆不少。
“林云!”张莽远远地就挥手喊道,声音洪亮。刘小刀跟在他身后,麻利解下盒子,交给牌坊一边的林云。
“今天怎么这么早?”林云接过食盒。
“嘿嘿,今天运气好,分配的路线近。”张莽咧嘴一笑,隨即注意到林云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好奇道,“哟,什么事这么高兴?捡到宝贝了?”
刘小刀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云故意卖了个关子,提著食盒引他们往石亭走:“走,先去亭子里坐下说,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
三人熟门熟路地在石亭中坐定。林云將食盒放在一边,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面刻著云纹、材质非金非木的令牌,轻轻放在石桌上。
“这是……?”张莽凑近了些,瞪大了眼睛。刘小刀也屏住了呼吸,他虽然不认识这令牌具体代表什么,但也能感觉到其不凡。
“青屏山的执事令牌。”林云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得意,“昨晚师尊给的。”
“执事令牌?!”张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才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你……你小子这就成执事了?”
“想什么呢!”林云哭笑不得,“是借用的权限。有了这个,就相当於青屏山的金丹执事发了话,可以安排你们去藏经阁学堂,补抄《天衍诀》!。”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把张莽和刘小刀都震住了。
张莽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差点碰倒石凳:“真……真的?!我们能去抄《天衍诀》了?有原本参照的那种?”
“当然可以!”林云肯定地点头,看著两位好友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你们回去就跟管事的说,青屏山这边需要人手帮忙整理药圃几天,用这个理由请假。到时候拿著这面令牌去藏经阁学堂,找当值的执事登记就行。”
“太好了!太好了!”张莽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重重一拍林云的肩膀,“林云!不,林哥!”
刘小刀也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激动过后,三人重新坐下,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络。张莽和刘小刀围著那面令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有了这《天衍诀》,咱们以后修炼总算能走上正轨了。”张莽感慨道,隨即又看向林云,语气真诚,“林云,这次真的多亏你了!”
“咱们之间,不说这些。”林云摆摆手,笑道,“等你们抄好了功法,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也可以一起琢磨。暂住此地的越师兄偶尔心情好时,我或许也能帮你们问问。”
刘小刀小心翼翼地將那令牌捧在手里,眼中满是珍重:“林哥,我们用完立刻还你,绝不会给你惹麻烦。”他知道,这令牌代表的权限,对他们这样的底层杂役弟子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对,对!保证完好的给你!”张莽也连连点头,“你放心,抄完功法就立马给你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