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艺自然不会拒绝。
这生意背后很有可能李志平也参与其中,自己加入,也算在邕城攀上了最硬的关係。
见他答应得爽快,吴致淳更为欣喜,商议细节后,便取出契约,两人签字画押,吴致淳这才快步离去。
黄之行这时候还在萃文阁还在等信,自己也须儘快稟报县尊,诸多安排,时间紧迫,越快越好。
毕竟都是钱啊!
……
寧家。
陈虎被寧惠来叫到跟前,尚未明白什么情况,就被寧惠来一个大嘴巴打懵。
什么情况?
陈虎满心委屈,却不敢出声,寧惠来接著拳打脚踢,陈虎抱头硬扛,一声不吭。
过了好一会儿,寧惠来才泄了愤,厉声道:
“陈虎!谁让你自作主张,把梁艺的契约一笔勾销的?!”
啊?
竟是这事?
当初不是稟告过您吗?怎么现在才发火?
心中虽冤,陈虎表面却只能认错:
“东家,是小的错,当时黄牙人在旁,那小子又一月就还清了债,钱货两清,我也就没多想……请东家责罚。”
寧惠来越想越气。
如今县学吴致淳与黄之行的谋划已然传开,这简直就是无本买卖,再加秋血辰的关係,梁艺这落魄秀才在邕城已是今非昔比。
若当初契约仍在,就可藉此事由头免了对方债务,小钱搭上线,何至於像如今,被黄之行排除在外,眼看別人赚钱?
其实他自己当时也未在意,怪不得陈虎,如今不过是无能迁怒罢了,但他不可能认错,只是冷声道:
“行了,事已至此,起来吧,记住日后行事三思而后行,別见个牙行瘪三就丟了寧家的脸!”
“属下绝不会再犯!”
“去,把梁艺当初还的银子送回去,就说此前都是误会,请他大人有大量,一笑泯恩仇。”
“啊?”
“还不快去!”
“是是是,我马上去!”
陈虎连爬带跑地退下,寧惠来发泄完毕,也逐渐冷静。
县学这桩生意,须得想个法子分一杯羹,毕竟乡绅文人的钱,最好赚。
不提寧惠来暗中算计,陈虎出府后,咬牙从小金库取出五两银子,带上打手,来到梁艺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