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女人满脸潮红,烛火渐渐熄灭,被褥下,两道成熟诱人的身躯纠缠,时不时传出锁链晃荡的声音。
她想推开她,却无力的,最终,不知怎的,蚀骨的疼痛在那股热意中消退,鳞片也慢慢消失。
以往,总要经历整整一个日夜的折磨,可这一次,竟没过多久,她就在那温热的怀抱中渐渐睡去。
第二日醒来,林觅原见她呼吸清浅,总算是松了口气,又帮她将被褥掖好,急急忙忙想起床去找大夫。
身上如此多的伤,必须要处理。
江予挚却忽然拽住她,手指攥着她的手腕,锁链铮铮作响。
她开口:“我们蛊族立下契约,要喝下彼此的血。”
“你说要与我共白头,不能食言。”
“自然。”林觅原勾起唇,眸子里好似盛满星光。
那日早晨,两人补上了前一夜的交杯酒,柔软的双臂纠缠,江予挚半坐起,裹着被褥,微微张唇,饮下了那酒。
酒中分别融入两人的血,喝入腹中,似乎带来一阵暖意。
脸上泛起薄红。
林觅原看着她,觉得她太消瘦,以后要好好养养。
可忽然,雪白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根缠着的红线。
红线末端牵连着江予挚的手,她缓缓拉动红线,将林觅原微微拽过去,开口的声音却带着哑:“今生……不,就算你死了,来世,不管你在哪里,都永远摆脱不了它,生生世世……”
那时,林觅原的心跳忽然加快,她抚过那根红线,低声应:“好……”
之后,两人越走越近,她开始尝试着触碰她,亲吻她,胸腔中震动的爱意愈发沉闷。
她总以为,她们能一起走到最后……
林觅原心中浮现隐隐的钝痛,她似乎无论如何也醒不来。
身子浸泡在温水中,仿佛有什么阴冷的东西紧紧缠住她的身体,湿湿软软的蛇信子滑过她的脸颊,耳垂……
那是小蛇在关心地舔她吧?
好黏人,怎么一直舔。
林觅原无奈,她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睁开眼,却闻到熟悉的檀香。
视线变得清晰,竟看到眼前一张凑得极近的小脸,脸上浸满了湿意,微微闭着眸,细软的羽睫被打湿,轻颤着。
如瀑的青丝也被浸湿,肌肤白得恍若透明,离得太近,能看到苍白面皮下透出的红晕,潮红蔓延至耳根,她的唇色也微微透着红。
唇瓣微张时像含着珠子,单看嘴唇,诱人的软,沾着水意,让人想要亲吻。
是江予挚。
这是梦吗?梦中梦?
林觅原皱着眉,女人竟微微偏着头,微微急促的呼吸与她的呼吸交缠,带着一阵香气,嘴唇压了下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