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脖子上又是什么咬的?
这冬日里,还能有什么咬她。
林觅原皱眉,拿出一盒药膏,擦了擦。
“罚你今日吃三块糕点,还有上次的,一共五块。”
她又将长发梳好,束起后别了一根玉簪,镜子里,依旧是那张不过二十岁的年轻容颜。
眉眼如画,面皮似玉。
小白蛇又钻出来,蛇信子轻轻舔到她脸上。
林觅原勾起唇,将脖子也缠上了,遮住红痕。
等打理好自己,她才坐到桌旁,用手帕捏起一块糕点,喂手上的小蛇。
小白蛇抬起头,一双圆瞳与她对视。
“嗯?不想吃?”
林觅原盯着她,将绿豆糕凑到她嘴前。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婚后她在吏部任职,有些忙,每日回得有些晚。
江予挚整日缠绵病榻,她便代替了丫鬟,给她喂药,为她端水,让她自己擦身。
也总会为她带些糕点,玉饰,或小玩意儿回来。
“我从不吃这些。”
“都是些小孩玩的。”
女人总是拒绝,可当林觅原将汤匙触到她唇上,她还是微微张开唇。
嘴唇含着汤匙,任由汤药流入,迅速咽下:“你不必做这些……”
“下次让箐儿来。”
“如何不能做?”林觅原捏着手帕,轻轻擦过她的唇:“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这些事本就该我来做。”
“你不爱吃的,我吃掉就好。”
语罢,她喂完汤药,在她面前吃着糕点,笑:“你真不吃?很好吃的。”
“不吃。”江予挚声音竟冷了下来,指尖盘动佛珠,让她出去:“不要在屋里吃糕点。”
“不要在我面前……弄脏了屋子。”
屋内常年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安静得没有一丝活人气。
林觅原只好出门,觉得这大概是对方的规矩。
后来她都躲着她吃,在屋外吃……
除了新婚那夜,她每晚也不曾碰她,将床褥铺在地上,与她分开睡。
“你身子不好,我入睡后又爱动,睡地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