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羡慕家里有宠物的同学,但是因为梁雪华对动物毛过敏,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养一只属于自己小猫或小狗。
眼下的这只三花跟自己那么有缘,她越想越不舍得送去救助站。
于是,她挣扎片刻,暗下决心。
“季逾白。”她回过头,对上男人轻垂的目光。
她想与他商量养猫的事,所以,开口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声线,带着很明显的撒娇意图,自己却没意识到。
而季逾白被她这么柔柔地叫了一嗓,心绪竟有些不稳。
“我想养。”她继续刚才那个委屈又可怜的口吻。
季逾白恍惚一瞬,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撒娇,喉头略微滚了滚。
足足静默了两分钟,他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养也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让我心情好的条件。”
心情好?
梁洛舟费劲地琢磨,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心情好。
“……”她轻叹口气,想了想,又抬眸问,“能稍微提示一下吗?”
男人轻咳一声,脊背直了直,薄唇轻抿,随后抬起修长干净的食指,朝自己侧脸点了点。
梁洛舟很快领悟到他的意思,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见她没反应,季逾白敛起面容:“不愿意?”
梁洛舟被他这么一问,才敢确定他是真的在跟自己索吻。
她心系小猫,也顾不得思考太多,上前一步,扯着他的衣摆,在他脸侧轻轻啄了一下。
轻浅、微润的触感在季逾白脸上转瞬即逝。
等他偏过头时,只见刚才亲他的人,小脸倏地蹿红,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这一刻,一种微妙的感觉在他心头盘踞不下。
仿佛有根羽毛扫过他的心间。
小三花被检查出有耳藓,医生见两人都没有养猫的经验,便建议让猫猫留院护理,过两天再接走。
折腾完,两人终于回了家。
季逾白放下行李,舟车劳顿的疲惫感后知后觉间涌上来。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他准备睡个午觉,顺便倒个时差。
途经客厅时,梁洛舟正靠在沙发上用手机搜索养猫攻略,顺便下单了一个猫爬架和空气净化器。
季逾白原地顿住几秒,最后鬼使神差地问她:“你有午睡的习惯吗?”
梁洛舟迟疑一瞬,随后点点头。
得到回应,他细微地咽了下喉头,接着道:“那就过来陪我。”
说完,径直走进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