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舟嘴唇翕动,暗自佩服他这充沛的精力。
两人闲聊之际,马术教练牵来马匹。
梁洛舟特意挑了一只温顺的荷兰温血,性格和她一样害羞腼腆,会偷偷舔人的手。
先给马儿喂点草料、给彼此熟悉做个缓冲后,梁洛舟在教练的指导下稳稳当当地走了几圈。
她第一次骑马,总归是紧张的。
不一会儿,额头就浮了一层薄汗。
孙雅这时突然对她说:“亲爱的,看那边。”
她循方向望去,一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兰马出现在视野里。
季逾白骑在马上,灰色的马术服笔挺利落,牵着缰绳的臂膀绷紧,和他平日里斯文矜冷的气质完全不同。
张扬、桀骜、野性难驯,烈烈风中仿佛都是他和旷野的味道。
梁洛舟对马术一知半解,只觉得他马背上很野,压浪时的动作更劲更有张力。
男性魅力洪水般席卷而来,梁洛舟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收紧,浑身犹如电流滚过。
“你男人腰胯功夫挺不错啊。”
孙雅边说边抛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梁洛舟视线收敛,只是笑笑。
大家都是结过婚的人,孙雅默认自己开的玩笑无伤大雅,于是更加口无遮拦道:“晚上肯定够劲吧?”
脑子里本就不安分的人,再被这么一调侃,耳根瞬间烧红,脸颊都隐约烧出酡红。
孙雅见她这反应,笑不可遏。
梁洛舟不精马术,体力也稍差些,走完最后半圈后决定从马背上下来休息。
脸上的薄红色还未消退,季逾白便已向她靠近。
“脸怎么那么红?”他问。
梁洛舟被他问得心里发虚,眼神飘忽得答了句:“天热。”
如果不是孙雅,她估计就这么蒙混过去了。
偏偏孙雅比她想象中更open,竟然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把刚才的对话完整复述了一遍。
梁洛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夸张程度飞快涨红。
季逾白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理解她的窘迫,于是风波不动地调侃回去:“还是我老婆大度,别人这么调侃我,都不生气。”
蒋丞本来还抱着看热闹的态度,回过味来发现不对劲,转向孙雅:“好啊,背着我惦记别人是吧?”
“哪有!我是开玩笑的嘛。”
蒋丞逮住机会,无理也闹三分:“怎么着,你对我有意见?”
“你觉得有就有呗。”孙雅懒得解释,说着便走远了。
蒋丞纳闷地“嘿”了一声,跟着追上去。
梁洛舟被两人间诙谐的氛围逗得有些想笑。
却不想下一秒,季逾白伸手捧住她的脸,对上她微怔的目光,笑着说:“帮你降温。”
他指尖泛着凉意,一点点渗进她面颊。
可梁洛舟脸上的热意却愈加明显。
季逾白忍俊不禁,指尖微微用力,挤压着她脸上的软肉:“好可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