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一行四人一狗爬到竖井口的时候,白芑已经將小车底盘从防爆门上解下来並且冲洗组装成了他的三轮小推车,並且將刚刚拽上来的各种物资重新绑在了小推车上。
除了这些虽然没有消耗光但是也必须一个包装袋都不少的带走的物资,此时地板上还多了足足9个沉甸甸的饼乾盒子,以及锁匠和柳芭奇卡各自准备带走的一包烈酒。
就这,还没算外面属於白芑的那足足12个装满了辉光管的木头弹药箱呢。
不过好在,隨著摄影师列夫转动手轮打开防爆门,这条走廊之间还坐著足足十几位適合负重的壮劳力。
“每人帮忙背上一部分物资,等我们出去你们至少能活下来。”白芑高声说道。
这些俘虏在几个小时前曾在白芑的善意要求之下,由摄影师列夫亲自动手,將双手从反绑变成了正绑,並且將粗铁丝缠绕的稍稍鬆了一些。
虽然这点儿善意並不算多,但总归不至於让这些俘虏的双手残废,顺便也能给他们一些还能活著离开这里的希望。
当然,以上这一切善意,並没有惠及摄影师列夫的搭档和妻子。
“就把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吧”
摄影师列夫指了指这条隧道前后的两座防爆门,“我打算一边绑一个”。
“隨便你”
白芑对他这牛郎织女没喜鹊的绑法根本懒得发表意见,招呼著锁匠上手,將小车上一些不算那么重要的物资全掛在了这些俘虏的背上,隨后將那些至关重要的饼乾盒仔细的绑在了小推车上。
他们在忙活的同时,摄影师列夫也將被堵住了嘴巴的搭档绑在了身刚刚关死的那扇防爆门上。
无视了对方的挣扎,列夫拽著他的妻子走在了最前面,第一个走向了前面的那扇防爆门。
“先生们,如果你们想留下来我没意见。”锁匠主动提醒著其余的那些俘虏。
闻言,这些脖子上掛著重物的俘虏们立刻跟著动了起来。
留下来?
恐怕除了那位屠宰场的厂长有过一瞬间的犹豫,其余人都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
白芑推著小车跟在锁匠后面走出了防爆门,立刻招呼著那些俘虏们排好了队,而他则亲自將那一箱箱的辉光管儿放在了这些俘虏的肩头。
“如果谁摔了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就留在这里吧。”
白芑不忘提醒道,这些辉光管儿如果能完整的带回去可不便宜,如果都能卖出去,说不定比提炼的黄金都值钱。
这些被堵住嘴巴,而且求生欲望强烈的俘虏闻言立刻用被铁丝绑著的双手扶住了肩膀的箱子。
与此同时,摄影师列夫也將他的妻子拴在了1號门內侧的门柱上,隨后从外面关上了防爆门。
一行人排著队走到打开的二號门旁边,锁匠当仁不让的走进去,只用了不到5秒钟便打开了锁住手轮的u型锁,隨后又点燃了摄影师列夫帮忙拎过来的割枪,调整好火力之后开始切割被熔铸的门缝边缘。
“摄影师先生”
虞娓娓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我记得几个小时之前你说过,逃跑並且锁死了我们来时那扇防爆门的人,他曾经敲过门?”
“没错”列夫说道,“那人是我搭档的弟弟。”
“刚刚你们有听到敲门声吗?”
虞娓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和柳芭奇卡已经动作一致的拔出了各自的武器並且拧上了消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