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安嘴角微抽,心中不安渐浓,这一幕怎与那日晚间的情形有几分相似。
太不对劲了!
虚若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看准刘文安拿著一本小册子的手,运起天罡指穴手,隔空一道细微指风拂过其肘后麻筋。
刘文安手臂一酸,那本册子没拿稳,直接脱手掉落,散开在了地上。
几乎同时,虚若足尖在樑上轻轻一点,身形如蝙蝠般倒掛而下,顺手捞起窗边一个插著枯莲蓬的古旧铜瓶,朝著阁楼深处无人角落猛地掷去!
哐当!
哗啦!
铜瓶砸在石壁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破碎声在阁內迴荡不绝!
这一下动静实在太大,远远传了出去。
“不好,被发现了!”
刘文安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是谁偷袭的自己,“撤,快撤啊!”
几名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闻令立刻放弃目標,身形如电,朝著预先规划的撤退路线疾奔。
虚若並未阻拦那几个黑衣人撤离,只是轻飘飘地落回地面,看著他们仓惶消失於庭院拐角的背影,顺手还拍了拍僧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跑了就好,省得小爷我再费手脚。”
他嘀咕了一句,耳廓却微微一动。
远处,急促的脚步与呼喝声正由远及近,显然是那铜瓶碎裂的巨响终於惊动了寺內巡逻的武僧。
“唔,接下来就不关我的事了。”
虚若心念电转,身形一晃,如清风般掠过,指尖连点,隔空解开了那两名值守僧人的穴道。
隨后悄无声息地自另一侧窗欞滑出,几个起落间,便已融入了竹林小径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两名值守僧人悠悠转醒,揉著酸麻的脖颈,尚有些迷茫,便见玄垢大师带著一眾武僧疾奔而至。
“怎么回事?!”
玄垢大师面色严峻,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两人以及阁內隱约的狼藉。
“弟……弟子不知,方才忽然便失去了知觉……”
值守僧人慌忙稟报。
玄垢大师不再多问,大手一挥:“搜!仔细搜查藏经阁內外,看看都丟了什么!”
眾僧轰然应诺,涌入阁內。
玄垢大师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庭院,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