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快要打瞌睡的苏吟: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她一出场,自带聚光效果,聚的是目光。
所有宾客集体沉默,连角落里的奏乐队都默契地停了一下。
李筱雯一转头,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噗嗤一下子喷完了。
苏吟:“李学姐,你这个欢迎仪式有点别致了。”
一旁的顾以鸣黑着脸,心道:又发病了。
聪明人喜欢多想,比如顾以宁,帮她争取机会,她会以为别人另有所图。所以,针对聪明人要直给。
而一根筋的人喜欢自作聪明,直给会起到反效果,所以要拐弯抹角。话要反着说。
“李学姐真的是太大方,肯邀请我来参加宴会,让我长见识,我十分感激你。”
“谁要你感激,我今天让你来是跟我道歉的。”李筱雯放下酒杯,拿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帕子擦过嘴角,瞅了瞅苏吟这一身糟糕的装扮,很满意,“你现在给我道歉。”
顾以鸣率先缓和气氛,“筱雯,苏吟她生病了。”
“她能生什么病?她在机场挑衅我的时候可健康了。”
苏吟:“我生了一种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病的病。”
李筱雯:“那就是没病。总之,你要给我道歉。”
顾以鸣脸色很难看,他把目光落在苏吟身上,似乎有话要说。
苏吟一个抱手,“抱歉,对于今天白天在机场挑衅李学姐的事情,我深感歉意。”
顾以鸣松了一口气。
李筱雯哼了一声,“就这么简单?我要你给我跪下道歉。”
周围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纷纷看向顾以鸣。
顾以鸣蹙眉,手里握着酒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等不到未婚夫解围的苏吟一甩她的草裙下摆,一个滑跪,“我不仅给跪,我还准备高歌几首给李学姐赔罪。”
她伸手打了个响指,“music!”咻一下把手里的激光投影笔按开,在天花板上面放映出她的精神病诊断单,缓缓摇动胳膊晃动起来。
哼哼,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奏乐队的指挥愣了一下,彩排的时候也没说有这个环节啊。
乐手面对突发状况,展现出了极其优秀的专业度,齐刷刷地停了下来,看向苏吟。
只听苏吟高歌唱道:“今早起来去拾粪……”
乐队:“登^~登^,登~登,登^~登^~登^……”
众宾客:“……”虽土但不失风情。
苏吟:“越想我越生气,她敢和我对着哩……”
乐队:“登~登~,登^~登^~登^~,登^登^……”
众宾客:“……”和上一首有异曲同工之妙。
苏吟:“别墅里面唱k……”
乐队:“登^登^~登^,登^登^……”
李筱雯大喊:“保安,给我把她叉出去!”
苏吟:“我大展宏图!大展宏图!”
被保安架住外拖的苏吟大喊:“哎!我还有一首《来财》没有唱呢。”给你们带来福气都不要。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