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刚说到这里,柳菲菲抬头看了看他,不过眼神中表露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太相信陆远说的,让他不要安慰自己了。
“別这种眼神看著我,我说的是实情,並不是为了安慰你。”
“学弟那面的天元游戏公司如今已经正式立项了,在开发3a的ai游戏,预计开发时间2到3年,我和学弟都很看好未来的ai游戏市场。”
柳菲菲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不像之前那么颓废了,然后立刻又变的暗淡无光了。
“没意义了,就我投资的那几个公司来看,能不能坚持到ai游戏市场的春天还两说,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在冬天冻死了,就如此时东北的天气一样。”
在东北,冻死人並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事实,每年冬天都有酒蒙子被冻死。
“只要游戏製作的没问题,自然有人会投资的,最多也也就是稀释一点股份罢了,你也別太担心。”陆远这真不是在安慰柳菲菲,说的確实是事实。
只要游戏製作没问题,即便是个半成品,能为投资者展示,那么就会有人再投资。之前的投资者如果不跟进的话,稀释股份就可以了。
如果实在没有人投资,陆远也是可以接手的,但那个骗人的项目就算了。
柳菲菲並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倒了一杯酒继续喝酒,她明白陆远话里话外的意思,但这次她不想等到那个时候再找陆远帮忙。
或许现在趁著几个项目还能正常运转,直接去寻找投资者更加好一点。
柳菲菲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一点,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轻易认输的人,现在还没有到彻底失败的时候。
“找你来喝酒的,坐下这么半天了,一口酒都没喝,你来做什么来了。
陆远闻言尷尬的笑了笑,他倒不是逃酒,单纯的没有想起来喝酒这件事,一直关注的都是柳菲菲亏钱。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没过多久柳菲菲就有了一些醉意。
“陆远,你说我那几个亿的投资还有希望收回一点么?我的有些不甘心啊,大半身家,直接就被骗了。同样是做游戏,其他几家公司都是认认真真的做事,即便是最后游戏上市销售成绩不好,这个我都能接受。”
“但他们这种和骗子有什么区別,我甘心啊!”
此时柳菲菲在醉意之下,终於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样吧班长,我建议你直接去起诉他们,我再找人帮你收集一些证据,看有没有办法给他们定一个诈骗罪。”
“只要我们能找到投资款没有用在製作游戏方面,法院就会支持我们的起诉“”
o
如果按照正常的操作,想找到证据肯定是不现实,但对於陆远来说,就是跑一趟的事情。他们只要做了,就必然会留下痕跡。
实在不行还有搜魂这个手段,大不了小小的被雷劈一下,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柳菲菲此时只是有些醉意,並没有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闻言略微思考一下:“你说的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回去就寻找一些证据,然后直接起诉他们。”
二人又继续喝酒,直到柳菲菲彻底醉了之后,陆远將其扶出了酒吧。
十二月末的滨海,夜晚天气已经是零下了,確认柳菲菲喝酒睡了过去之后,直接施展了个小法术,確保她不会受凉感冒。
陆远是不知道柳菲菲家在哪里的,送回他也不太合適,就直接將其送到了酒店。
为此还特意找了一个女服务员帮柳菲菲洗澡换衣服。
陆远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被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的人。
就不说柳菲菲此时醉的像一坨烂泥,他毫无兴趣之外。
最关键的是柳菲菲这个人,他有些下不来手。
尤其是在对方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更加不能趁人之危了。
这和当初刘诗雅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