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放下悬着的心,矛盾不会出现,他继续藏着没多大意义,索性回去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多剩点时间去研究艾葵丝给的药水。
结果直到晚上吃饭,马尔科踏入餐厅,举目望去,惊觉自己更像那个局外人。
艾葵丝左手是下午厉声让她离开的比斯塔,右手是边吃饭边扭头去听旁边人讲话的以藏,对面是对峙时浑身戒备的乔兹,旁边站着端着酒杯的怀迪贝,以及不知在笑什么的拉克约。
她好像跟谁都能聊得热火朝天,话题永远不会减少。
马尔科若无其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好几次想开口混入其中,却始终找不到切入口。
一股微妙的情绪在马尔科心中升腾,艾葵丝是来找他的对吧,怎么好像他才是那个和艾葵丝关系最差的人一样?
不,等等。
马尔科看向正大口大口灌酒的老爹,宛如找到同类人。
毕竟老爹可不会这么轻易被艾葵丝带跑,立场坚定地很!
这个发现能稍稍给他一些安慰,却无法彻底压下他心里那莫名的不平衡感。
就这么干坐着,倒显得他更像局外人。
要不找点事干?
马尔科目光再次落回老爹……和他手里巨大的酒碗上。
虽然目前来说老爹的身体状况还不错,但喝这么多酒总归不好,提前预防很重要。
作为船医,当然要以保证船长的健康为首。
马尔科站起身,像是找到活一般,走到白胡子身边,劝他别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身体倍儿棒,且才刚开始喝的白胡子:?
白胡子低头看了眼劝解意味并不浓的马尔科,顺着他实际关注的方向望去,了然一笑。
笑归笑,酒照喝。
马尔科对此并不意外,他的劝说本就是走个过场,意思到了就行,没指望能拦住兴致正高的老爹。
他无奈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没多久,一道发自内心的大笑声席卷整个餐厅。
“咕啦啦啦——!!”
是老爹的声音。
“哇,不愧是艾葵丝,你到底说了什么让老爹笑的这么开心,快从实招来!”
马尔科面无表情放下餐具。
好吧。
现在他是了。
不是,为什么啊?
他好歹也是让出自己的房间给艾葵丝住吧,怎么就变成关系最差的那个了?
——
第二天,马尔科上午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从医疗室出来,左右张望,没发现那个闹腾的影子,顺嘴去问路过的拉克约:“你有看到艾葵丝吗?我有点事要找她yoi。”
“哦,这不是小鸟吗?”拉克约戏弄的语气明显地不得了,就差没笑出声……好,现在笑了。
马尔科拳头攥地梆硬,勉强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尽力过滤掉对方没用的话:“我有正事找她,你之后见到她让她来医疗室找我yoi。”
拉克约见状也正经起来:“我记得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