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清查田赋,惩奸除恶,让轻徭薄赋真正惠及万民,难道不是正確的吗?”
朱標面带惭色,老老实实跪下听训。
朱元璋瞟了眼朱雄英。
朱雄英一声长嘆,老老实实走到朱標身侧,陪朱標罚跪。
麻蛋,我都帝国皇太孙了还要罚跪,还有没有天理!
哦,太子也跪著呢,那没事了。
马皇后满意,用温柔的目光看著朱元璋,一言不发。
“咳!”
朱元璋用身体不適掩饰自己的尷尬:“都起来吧——”
朱標不起。
朱雄英爬起来,顺手把朱標扶起来。
朱標从了。
“雄英,既是你挑起来的,你说说该怎么办?”
马皇后送佛送到西。
“首先,为消除官吏的抵抗情绪,要既往不咎,否则这帮人真的会死扛到底——”
朱雄英不得不妥协。
朱元璋对贪官污吏深恶痛绝,如果不把“既往不咎”说在前面,那明帝国的官吏就要造反了。
虽然朱元璋也不怕有人造反。
总要给人洗心革面的机会,朱雄英的目的是治病救人。
“其次要出台更科学的规定,对租赁官田进行严格限制,和军田一样,每人最多只能租赁50亩。”
朱雄英不介意官吏在完成工作任务的同时,顺手为亲朋好友“合法”谋福利。
谁家还没有几个穷亲戚呢。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私田的税率必须修改,户部既然粮仓空的能跑马,有什么资格三十税一?”
朱雄英不仅要提高私田的税率,而且还挥刀自宫。
“职田本身已是福利,为何还要免税?”
朱元璋也知道给官员的俸禄低,所以授官员职田,作为俸禄的一部分。
朱雄英的庄子,也是这个性质。
官员的职田依等级不同,逐一减税。
朱雄英的庄子完全免税,一粒粮都不用交。
免税也就罢了。
关键庄子的规模並不是固定的,会不停的扩大,这就导致免税的田亩数量越来越多。
朱雄英以身作则,皇庄也要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