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队之所以被朱掆和朱棣瓜分,原因是武校武生的素质,和军中的廝杀汉相比,堪称复合型人才,连朱元璋都忍不住见猎心喜。
朱元璋白手起家,自然懂得医疗的重要性。
军中培养军医,多依靠传统方式言传身授,並没有真正重视。
和医科学院相比,朱元璋更欣赏朱雄英敢於打破常规的勇气。
有道是青出於蓝胜於蓝,朱雄英表现出色,朱元璋只有欣喜。
朱標心情复杂。
朱標积劳成疾,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並没有彻底恢復健康。
重回文华殿之后,朱標才体会到分拆六部的奥妙。
朱標自认不如朱元璋,故而自比诸葛丞相,事必躬亲,鞠躬尽瘁。
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春上燕地雪灾,夏天黄河泛滥,入秋湖广蝗灾,賑济的钱粮还没有筹足,西南地动,军民死伤甚重。
以前朱標睁眼是钱、钱、钱,做梦是粮、粮、粮,年纪轻轻就已经发色斑白,满脸愁苦恰如老农。
財部成立后,郭桓被任命为財部尚书。
朱標现在无需再为钱粮忧心,没钱了就找朱雄英,没粮找郭桓,终於体会到太子的畅快。
想想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简直连牛马都不如!
往事不堪回首。
这么一对比,朱標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变化都是朱雄英带来的。
和心情复杂的朱標不同,郭桓正在“孤臣”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各部尚书在面对朱標的时候,尚且不敢太过造次。
对郭桓,尚书们重拳出击,若是钱粮不济,都是你郭桓无能所致。
无能?
好好好,咱们来掰扯掰扯,江浙的税还能不能加一加。
朝廷无钱无粮,尚书们可以一起发愁。
说到加税,江浙官员顿时炸毛。
江浙税负之重,国朝无出其右,已加无可加,你郭桓居然还要加税,此岂非官逼民反?
郭桓不跟江浙官员抬槓,问代徐达掌五军都督府的傅友德:若有人造反,该当如何?
傅友德嘿嘿一笑,不言自明。
江寧的復土均田工作已经完成,郭桓祸水东引,希望將“復土均田”推广至全国,严查土地藏匿。
这一次就不能由蒋瓛代劳了,乃是户部的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