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突然想起来,好像自从麓川回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去春和宫吃过午饭o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朱雄英听话,转天就至春和宫。
朱標见到朱雄英,略显意外。
朱雄英没有空著手,跟走亲戚一样,给徐妙锦,和弟弟妹妹们各有礼物。
朱允熥表现的很稳重,和朱充一起向朱雄英表示感谢。
江都和宜伦日渐成长,亭亭玉立,眉眼间依稀有了些常氏的模样。
朱允炆愈发沉默,谢过朱雄英之后,就退至一旁不再言语。
朱允通和江都、宜伦均为常氏所出。
吕氏生一子一女,女早夭,仅有朱充炆成人。
“今日怎有遐过来?”
朱標很高兴,乐意看到朱雄英兄弟亲近。
“辽东铁厂已於今日点火,特来向父王报喜。”
朱雄英对常德的效率非常满意。
“当真可喜可贺。”
朱標心情好,亲手为朱雄英倒酒。
“辽东资源丰富,唯独交通不甚便利,若可沿河道直抵捕鱼儿海,大事可为。”
朱雄英也有搞不定的难题。
捕鱼儿海身处內陆,若通过水道,最远可达位於辽河河畔的金山(双辽)。
从双辽登陆,接下来的路程全部都是陆地,夏季尚可,冬季大雪漫地,极为艰难。
“如有必要,可抽调民夫开挖运河。”
朱標在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简单粗暴。
“沿途多山,地形复杂,若开挖运河,耗资甚巨。”
朱雄英习惯算经济帐。
“若事关辽东安危,则不计代价。”
朱標表情淡然,语气坚定。
朱雄英惊讶,在他的印象中,朱標一直反对过度徵发摇役,连翻修皇宫都不肯动用民夫,更不用提在辽东开挖运河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