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这里面產生的利益,也足以让很多人挺而走险。
钱粮之外,霍良重点关注新安的土地测量。
原则上,每个军户只有50亩地。
如果土地多到种不完,比如金州,军户想种多少种多少。
50亩之內,按照每亩一斗的標准纳粮。
50亩之外,多出来的地,要按照普通民户每亩两斗的標准纳粮。
如此一来,就给土地测量留下了所谓的可操作空间。
“敢跟殿下玩心眼儿,自寻死路。”
霍良貌似感嘆,实则提醒郭川,警醒自己。
有些东西貌似是漏洞。
可到底是不是朝廷故意设置的,谁都说不好。
朱雄英身边的人,至今只放出来一个常森,李准、蓝太平、李芳英等人,继续蛰伏在飞龙宫。
隨著太平奴、张辅等人的成长,朱雄英身边可用之才越来越多。
有道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敢利用规则的漏洞谋求私利。
就要做好一旦事败,全家被抄的准备。
郭川重病在身,无法理事。
霍良马不停蹄,彻查了財务和仓库、土地后,终於轮到社学。
新安社学亦为新设,由於新安卫的官兵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还没有成家,所以社学內的学生人数並不多,只有寥寥60余人。
即便如此,亦让杜星翰手忙脚乱。
杜星翰前年参加科举名落孙山,心灰意冷,遂隨明军至新安,担任新安社学学督。
朝廷人手不足,新安社学只有杜星翰一个教师。
杜星翰叫苦不叠,希望朝廷能向新安社学派出人手,分担杜星翰的压力。
“新安卫成立不到半年,新婚卫所官兵已有600余人,再过几年,社学学生规模必定迅速膨胀,到时候老夫怕是要活活累死。”
杜星翰倚老卖老。
“先生且忍忍,朝廷这两年四处开拓,安南和高丽、辽东、西南等地均在大规模扩张,到处都是新成立的卫所,上哪儿找那么多教师。”
霍良亦无奈。
“霍將军武校出身,若霍將军有遐—
”
杜星翰异想天开。
霍良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