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上弦继续射杀敌军,身后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急促的话语。
“恩佐大人,敌、敌人乘坐战舰对我们发动进攻了,他们速度很快,现在恐怕已经贴近我们城墙了,修己大人派我来——”
该死的!
夜间坐战舰攻城?你不怕船毁人亡?
恩佐还不等士兵说完,便立即向著楼下衝去,路过马科尔等人时,他甩下一道指令。
“马科尔带队留守,巴顿带著三十人立刻赶去北城墙!”
余音从远处飘落,恩佐在飞快的奔跑跃步中瞬息间便衝出了塔楼,而后凭藉著灵敏快捷的身法迅速掠过庭院、马厩、住所—
不到一分钟恩佐便来到了北部城堡,正好便看见两艘战舰停靠在城墙边,两条厚重的舰桥搭在城墙上,甲士潮水般涌入城墙內。
“杀!”喊杀声起,剑矛交击。
修己和布加拉提他们满脸惊愕,像是根本没想到敌方战舰居然能如此行事,但是他们很快反应过来,组织人手绞杀敌军。
“米斯达!射击舰桥上的敌人!”
涌入的敌军太多太精锐,城墙上的守军一时间都抵挡不住连连后退,战舰上还有数十名弓弩手们在肆意投射箭矢打击城墙上。
乔鲁诺立时便叫操控最后一架弩炮的米斯达对准舰桥敌人射击,投石机无用,但是米斯达的弩炮正好可以射向一条舰桥上。
米斯达没有回话,迅速装填,敌军的箭矢纷纷向他打击过来,但他顶著箭雨,纹丝不动终於上好箭矢,隨后迅速瞄准射击!
“啊!”
粗壮的弩箭飞速射出,漆黑的箭身完全融入到夜色当中,径直射穿舰桥上的敌人,隨后穿过他继续射杀伤后方敌人,杀伤四人!
这条舰桥上敌军的进攻势头顿时减弱。
他正要继续上弦,一支弓箭便拋射正中他的肩膀,米斯达闷哼一声,不管不顾,继续操作弩炮,下一秒却又是弩箭袭来,將他直接射翻在地,整个人立时昏死了过去。
“米斯达!”
纳兰迦悲痛欲绝,在塔楼上疯狂射击,箭如流星般投射向敌军,將几名弓弩手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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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佐见状,立即抬起步弩射杀一人,脚步迅速向著城墙上奔去,中途又上弦再度射杀一人,然后便弃弩捡起一根长矛攻上前。
义大利骑兵五人一组正配合布加拉提他们防守一条舰桥,在他们的防守下,敌军很快便被击退,原先登陆者也都被斩杀了。
恩佐也就直奔米斯达射击的那处,那里由修己带队防守压力很大,敌弓弩手手趁著一片开阔之时杀伤了他们好几名守军。
四名义大利骑兵持盾带剑护卫修己,他们和几位守军被弓弩压制的只能防守,这让敌军得以迅速占据城墙,局势倒向对方。
不过恩佐一跃入战局就不同了。
只见恩佐快速躲过几支袭来的箭矢,隨后长矛往前用力一捣,顿时刺杀一位正与己方纠缠的敌军,再奋力將其尸体挑起,扔出。
尸首如同沙袋般挡住几支利箭,去势不减的击中几名敌军,將他们撞了个踉跑,修己和义大利骑兵找准时机,枪剑齐上,斩杀三人。
局势瞬间大好。
不过此时城墙上还有七八名敌军,他们守住舰桥下方区域,让舰桥上能源源不断的递送士兵来到城墙上进攻,战事仍然危机。
再度躲过飞来的箭矢,现在恩佐的精神已经绷紧到极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挺身上前,长矛猛然刺出,快如闪电令人难以招架,两个幌枪,敌人被骗招,他右手立时前刺,直接將此人穿胸击杀。
长矛正要抽出,一位敌军却用斧头將矛头劈断,敌军尸首带著枪头向后倾倒,只留给恩佐一根断裂的木棍,但他却並不慌张。
他有信心,哪怕是一根木棍在他手上仍然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他脚步前踏,拉近距离,手中木棍迅速敲击向那位斧兵,斧兵赶忙抬斧格挡,一位却义大利骑兵抓准时机,长矛迅猛刺入他的胸膛。
隨著长矛被带出,矛头上的血跡更新,几滴血液滴流,而恩佐却顺势把木棍横扫,巨力將敌军右臂击痛,武器不稳掉落。
没有迟疑,举起木棍,恩佐重重將木棍砸向那人脑袋,“砰!”头盔直接凹陷,鲜血从头盔边缘流出,那人被敲的眼冒金星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