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用他们那该死的仁慈,约束部下少杀几个村民,一些残酷有军事经验的领主,甚至会干脆的將他们裹挟带走,用於战事。
当然了,前提是萨维尼昂家族真的是他们的敌人-恩佐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他会派遣骑兵前去观察此事,如果敌军对萨维尼昂境內的村庄秋毫不犯,那么基本上可以断定萨维尼昂家族也参与了谋反。
此事不能说百分百正確,但是恩佐寧可错杀,不可放过,他可不敢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对陌生人身上,城堡防御最惧內鬼。
鲁道夫无言以对,恩佐態度坚定,说的也是有理有据,他只能回返城堡。
城堡內声音嘈杂,各处都是刀剑甲胃碰撞的声响,恩佐目送鲁道夫离去,隨即转身將骑兵派遣出去,而后回到驻守塔楼。
他发號施令,將弩兵全数安排到各处险要之地,半数对外,半数隱隱对內,义大利佣兵四散安置,监督萨维尼昂家族私兵举动。
恩佐將这些天准备的弓、弩放置好,箭矢也准备了上百支,他身上除了披上一层骑土级全身锁子甲,还在里面额外套了一层宽大的短锁子甲,中间则是一层软甲武装衣,最外层还有白色罩袍和四肢护甲。
这让恩佐看起来很臃肿,也就是恩佐来穿戴这些,不然一般人根本顶不住,恩佐穿起来虽然稍显臃肿,但可以活动自如,还师气。
或许还有一些力强者可以这样穿戴,但是他们一定没有恩佐这样的灵活且持久,而且恩佐穿戴这些装备,比一位普通骑士穿戴一套鎧甲还要持久灵活,好像古代英雄一般。
恩佐都莫名有种感觉,他现在的战力估计就堪比那些史书上的猛將了,但是估计还达不到最顶级的战力,当然了,是那种史书上描写的那种表现战力,谁知道他们现实如何呢?
“看来他確实是来盯著我们的。”
伊莫尔达听著回报,隨意回应,这件事他们早有预料,引不起什么波澜。
塔楼下士兵们嘈杂纷乱,山脚下的村庄也在混乱中动员,如果大军到来,他们会將民眾和財物安置到城堡內,不过如果战事紧急,包围日久,那些老弱病残可能会被驱逐出去。
不过伊莫尔达並不担心这些,他可是贵族头领,那群贵族联军不会对他的属民做什么,他只不过是会装装样子演给恩佐看罢了。
等大军到来,內外夹击之下,恩佐和他的部队必死无疑,尤其是他还在己方的塔楼內部暗藏了一个大杀器一一两架小型弩炮!
因为留给恩佐他们的防守城楼低於他们的塔楼,所以届时他们可以在塔楼上布置这些可搬运移动的小型弩炮,射杀恩佐的部队。
这便是伊莫尔达信心的来源,哪怕恩佐他们声名赫赫,但在內外夹攻,且被弩炮打击的情况下,他们必然会崩溃,然后投降。
只要在这段时间內,恩佐没有发现他们造反的证据,他就只能老实守城,直到他的死期到来或许他们会利索投降也说不定?
伊莫尔达如是想到,毕竟恩佐他们现在可是僱佣兵,僱佣兵哪有什么道义,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必然会选择投降嘛。
“鲁道夫,你派人出去告诉贵族联军,他们可以劫掠村庄,但是不允许杀人,记住让他们把握分寸,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他现在最担心在最后关头,恩佐突然发现他们的谋逆,隨即倒戈相向,这样的话,在援军还未到来时,他们不一定有多大胜算。
伊莫尔达擅长阴谋诡计,在勇武方面实在不算强悍,都比不上寻常骑土,所以对於恩佐的事跡,他隱隱有些许畏惧,不想跟他敌对。
“好的。”
鲁道夫沉稳应是,转身前去安排。
独留伊莫尔达在城楼上观望,一切匆忙的身影更加剧了他心里的焦虑,胜败在此一举,他只希望能顺利让他如愿。
时间悄然流逝,他就一直在塔楼上观望,忽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一支部队,那是一支五六十人的武装部队,正快速向城堡而来。
伊莫尔达微眯双眸,试图辨认。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