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站起身来,躬身道:“外祖父,南楚国对你和外祖母不公,但事情已过了四十余年。现在,整个中土大陆暗流涌动,现任君主仁爱,处处为南楚国的百姓著想,还望外祖父能通融一二。”
贏伯益望著凤姐,满眼的慈爱之情。离开了南楚国后,贏伯益一直未娶,全身心都放在了铸剑之上,忽然间有了自己的血脉,內心的慈爱如何也是掩盖不了。
“我贏家铸剑之术享誉中土大陆数百年,非外人可窥探……”
贏伯益数十年已看淡了一切,但是对於家族传承,却是不敢轻易外露。
这在意料之中,换了任何的家族,都不会將自己的传承展示与外人。
凤姐咬咬牙,道:“外祖父,这是我未来的夫君——林瑞丰!”
贏伯益这才看向林瑞丰。
林瑞丰急忙起身,恭敬施礼道:“晚辈林瑞丰见过贏前辈。”隨即一招手,几名护卫將马匹所託之物搬进了大厅。
林瑞丰接著道:“晚辈家里做些生意,初次拜访前辈,略备薄礼,还望前辈笑纳!”
只见箱子打开,满满的六箱黄金……
贏伯益眉头微蹙,若是平时早已发火,来自己问剑山庄求剑之人不少,金银见得多了,但现在来求的可非宝剑,而是铸剑之术。
林瑞丰胸有成竹,接著道:“前辈,您可別误会,我与美凤日后成亲,便是一家人,钱財乃身外之物。家父仰慕贏前辈特意备些薄礼。他说贏家铸剑威名远扬,也不会愁这钱財,但是这些金银若是能多铸些好剑,用於正途,保这天下太平,便是积德之事!”
林瑞丰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正是唐若风设计的大型攻防器械。
贏伯益拿起来仔细看了,不免讚不绝口,道:“此图是何人设计,我虽只会铸剑,但是这器械设计精巧,绝非常人能想得出来。”
林瑞丰道:“这是古蜀国唐门掌门人唐若风前辈亲自设计的攻防器械,只是为了护一方安稳。”
贏伯益頷首道:“你倒是说得没错,我虽少於在江湖走动,但是听闻天下又不太平,你们能够未雨绸繆,倒是有些见识。”
其实贏家將这问剑山庄迁移到紫云峰旁,对於金银的需求很大,否则也不会在各国设『问剑阁做起世俗的生意来。
贏伯益见林瑞丰所求並非为了自己铸剑,而是为国家著想,心中倒是有些动摇。
林瑞丰接著道:“最紧要的是还有事相求……”
贏伯益一时之间有些糊涂了,铸剑之事我还未答应呢,还有事相求?我认个外孙女,便要情感绑架吗?
贏伯益当著凤姐的面不好生气,何况眼前这小子是自己未来的外孙女婿。
林瑞丰见贏伯益未置可否,便当是默认了,接著道:“贏前辈应知这神剑已有三把现世,至今未曾有人探清其中奥秘,若是前辈能出手揣摩一二,或许这中土大陆的铸剑之术又会上到一个新的高度!”
贏伯益闻言,难免心中一动,神剑乃是上古时期留於世间,自己铸剑数十年,也未曾观摩过其一,若是能观摩研究,肯定是受益匪浅。
贏伯益頷首道:“神剑的奥秘確实非凡,只是传闻这神剑一把落入幽冥殿手中,一把在古蜀国林家,还有一把在南楚国……”
林瑞丰见贏伯益终是开了口,接著道:“不瞒前辈,晚辈便是古蜀国林家子嗣……来此之前,南楚国皇室也交代了此事,炎帝剑在南楚国,前辈隨时都可回去研究……”
林瑞丰拋出了神剑,便是要告诉贏伯益,南楚国皇室对贏家已没有芥蒂,当做自己人看待。
贏伯益自然明白,略一沉吟道:“我会寻机会回去南楚国,能否研究出其中奥秘,还得看天意,古蜀国倒是交往不多,你们林家不嫌弃,我自当登门拜访。”
林瑞丰乘机道:“未来便是一家人,怎会有嫌弃一说,只是这观摩铸剑之事?”
贏伯益大笑道:“说起这铸剑之术,你们林家也不弱啊,据说这『真剑阁生意红火……”
林瑞丰心中汗顏,莞然而笑道:“这『真剑阁铸些凡剑而已,怎可与『问剑阁比,只是江湖浩大,並非谁都能用得上问剑山庄的剑,我们不过是弥补下普通人的需求罢了。”
贏伯益听了欢喜,也不再为难,道:“今日可是不便,容我再好生想想,你且先回去紫云小镇,明日再来……小凤你便留在山庄一晚,可好?”
凤姐自然是不会拒绝,即刻答应了。
林瑞丰心道:“我都快成你的『外孙女婿了,也不留我在庄上住上一宿?”
他不知的是问剑山庄从不留客,这是山庄的规矩,也是为了守护山庄的秘密。
出了问剑山庄,林瑞丰终是鬆了口气。方才的话半真半假,若是被贏伯益知晓了,自己可遭罪了。
心中大呼:“大伯啊!大姐啊!为何將如此难的活交给我啊?当初就不该弄这真剑阁,不该研究这铸剑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