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前方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看著比紫云峰还要高出许多,在山的南边有一个巨大的峡谷。
师姐吩咐道:“这里便是此次探宝之地了,我们班分为两组下去,时间是三天,无论收穫如何都要撤回此地集合,若是遇险当及时呼救。”
林瑞丰跟著南宫安歌在一组,林孤辰,顾云帆则是去了另外一组。
两位师姐各带一队分別往峡谷底走去。峡谷內云雾繚绕,越往下,越是幽暗。
南宫安歌在仙门山峡谷待过一段时间,对於这种环境並不陌生,只是不知晓峡谷下面有些什么危险。
谷底比较开阔,长满了参天古树,一条浅浅的溪水在谷底流淌,溪水旁的大石之上都布满了青苔,一些不知名的小鸟偶尔在林中飞过。
十余人小心翼翼的沿著溪水往下游走去,另外一组则是往上游方向而去。
带队的是瑶琳师姐,一路叮嘱道“大家可別被这表象迷惑,越是有年份的山货越容易有异兽窥探。”
这幽暗潮湿的环境,利於异草生长,草丛中的蘑菇有尺余大小,一只只比拳头还大的青蛙时不时在眼前跳过,发出的声音低沉有力,那蜻蜓般大小的山蚊跟在身旁『嗡嗡的飞著,稍不注意便会叮咬过来。
雪千寻悠然的走著,除了师姐,她是这组唯一的女生,好似对这种环境很是熟悉,时不时还逗逗那飞过的小鸟。小鸟见了她非但不惊,反而绕著她上下飞舞,欢快无比。
林瑞丰见了觉得有趣,便跟在雪千寻身后,一路乐呵呵的,仿佛忘记了一路的疲劳辛苦。
眾人边走边探寻,偶尔会发现些数百年的异草,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也收入囊中,到时候拿到“宜草堂”待价而沽,能换些银两也好。
再往前,一处裸露的山脊由峡谷底蜿蜒而上,只见这处山脊隱隱发出光芒。走近了看却是裸露出来的白色玉石矿脉。
林瑞丰见了一阵狂喜,这不是一堆白的银子吗?
瑶琳知这林公子视钱財如粪土,不对——应是爱財如命!好似也不对——平时又挺大方的。
她心思反覆,口中却急道:“这太乙山脉可无人敢来採取矿脉。”
林瑞丰有些不舍的摸了摸这些矿石,只好打消了发財的念头,但是心中有些不甘,忽然挥剑斩去,心想拿走一块也好。
忽然一只硕大的山鼠由草丛中窜了出来。这只山鼠身长三尺有余,盯著眾人目露凶光。
瑶琳一见正待警示眾人,有靠得近的弟子一剑挥出,那只山鼠扭身一跳,尾巴却被斩断。
瑶琳一见暗道:“坏了!”
果然那只山鼠被斩断了尾巴,发出低沉的『吱吱声,从草丛之中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只山鼠窜了出来向眾人袭来。
眾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急挥剑斩杀起来,这山鼠攻击力並非很强,但是速度奇快,数量眾多,一时之间眾人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瑶琳高声示警道:“快些离开这处矿脉!”
南宫安歌已到了小天境,此时並未施展修为,持剑迎击。刚看过那《破风剑法》的要义,此时出剑则是心有灵犀,破风之声连绵不绝,瞬间击杀了数十只山鼠。
林瑞丰还在突破小地境的关口,只能凭著日常所练,疲於应战。只有雪千寻神色淡定,口中默默念著细语,那些山鼠都不向她靠近。
林瑞丰终於是看出了一丝端倪,手忙脚乱连蹦带跳的跑到了雪千寻身旁,果然那些山鼠不再靠近。
林瑞丰兴奋大叫道:“这地儿稳妥,快些过来。”
离得近的弟子见了也纷纷靠了过去,南宫安歌则持剑冲入山鼠群中,將几位身陷其中的弟子也带了过去。
等到眾人都匯聚在雪千寻身旁,那些山鼠都围著怒目而视,却是没有再攻击过来。
雪千寻又是低语几声,这才朗声念道:“无意冒犯你们棲身之处,也不会打这矿脉的主意,都散了去吧。”
那些山鼠叫嚷著纷纷离开,一堆黑压压的山鼠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那数百只被击杀的山鼠,四周又恢復了平静。
林瑞丰后怕不已,暗道:“我的妈呀!要是动了这玉石矿脉,这些山鼠可要和我拼命!”
眾人继续往前走去,林瑞丰战战兢兢跟著雪千寻,恨不得跳到她的背上方能无忧。
南宫安歌已是第二次见到这雪千寻神秘的功法,不免好奇。师姐瑶琳倒是先问了:“千寻学妹,你这功法神奇得很,我可是没有见过。”
雪千寻莞尔道:“並非什么功法,我自幼便可与这些动物交谈,方才是林瑞丰动了这玉石矿脉的主意,那些山鼠的巢穴便在这矿脉旁,自然是如临大敌。我只是同它们说清楚了,也便消除了误会。”
眾人都望著林瑞丰……
林瑞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