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哈哈大笑:“若真是问道境的怪物,我们有资格玩?
只能自求多福,担心无用!”
水寒嘆道:“修炼《通天诀》按理已是取巧,我二人皆未能至大天境,那小子修炼的速度比我逃命还快,真有那么逆天?”
汪运春愁色更甚,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当年在仙门山围堵拦截他家,我也有份参与,这事恐难善了。”
就在他举杯欲饮的剎那——
“咔嗒。”
杯中茶水毫无徵兆地剧烈晃动,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座府邸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握住,开始剧烈震颤!
“怎么回事?!”汪运春骇然失色。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郡王府。
厅內烛火尽数熄灭,歌舞姬们尖叫著瘫软在地。
“轰——!”
大厅正门连同整面墙壁轰然炸裂,碎石木屑如暴雨般四射。
在漫天烟尘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素衣猎猎,斗笠微垂。
南宫安歌踏著废墟走来,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周身暗红色杀伐之道的煞气縈绕,仿若杀神。
待他抬头,那双冰寒眸子扫过厅內眾人,宛如死神的凝视。
这模样,二老最是熟悉——
不是南宫安歌,还会是谁?
“扑通!”
“扑通!”
冷泉和水寒二老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南宫公子!我们只是来此喝酒的!”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汪运春手中的酒杯早已跌落,他脸色惨白如纸,颤抖著匍匐在地:
“世子饶命!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当年之事,我都交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
空气仿佛凝固,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连风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南宫安歌示意那些歌舞伎离去,转身看向二老。
眼神锐利如刀,带著森森寒意,冷声道:“当年,你二位就在现场……”
水寒心里巨颤:“啊……小的一时害怕,糊涂了!在现场……在现场……”
冷泉急忙补充:“知道一点,一点点……”
再没有多余的话,二老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事无巨细將当年事情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