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什么?”
贺庭雪亭台落座,单手抵着侧脑,侧目看向沈落鸢的方向,嘴角拉平,百无聊赖。
沈落鸢认真戳着自己的户口,真心赞叹:“好硬啊。”
贺庭雪嗤笑一声。
“你有这么硬吗?”
“同你有关?”
“唔?好像是没关系的,但我以后要给你生崽,现在给我摸一下怎么了?”
“????”
贺庭雪好似来到惊蛰夜,漆黑夜幕,雷雨轰鸣。
“你说什么?”生什么?
沈落鸢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她突然捏捏自己的腹部,软趴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少女有些失落:“比不过。”
“那是自然。这么多年过去,我每日都不曾疏忽懈怠。”贺庭雪颔首自然道,压下了少年骄矜自傲,心里却在意她刚刚说的那句生崽。
是这个意思吗?还是她又在说什么胡话,故意撩拨他?
“那你很棒了。”
沈落鸢兀自点头:“箫昃衡也比不过。”
“?箫昃衡?”
沈落鸢尚未觉察贺庭雪阴狠神色,不知想起什么,少女秀眉紧蹙,精致小脸上都是嫌弃之色:“他,不行。”
第20章第20章太子邪佞:“鸢鸢你我……
次日,沈落鸢头昏脑胀。
等她回忆起昨晚的事,轰隆一下天都塌了。
然而她无闲暇去多思,比沈落鸢生辰日来的更早的,是当今陛下的万寿宴。
就在次日,由于是整年,今年还多了几大属国使臣进京献礼,因而声势浩大,规格极其大,当日红绸飘天,礼乐声起,数不尽数的案几整齐横行在整个大殿之外,分为男宾和女宾处。
而沈落鸢,则处于女宾那一列,由于她父亲的职位不低,她的位置也相较靠前,至少沈落鸢能清楚看到不远处的箫昃衡……这就有些不舒服了。
索性她吃着宴,还在摸索自己的事情,万寿日过去,她还要回去搓药丸。
是给贺庭雪搓的,起初沈落鸢打算直接给药草,那就只有药材成本费,而且处理不好就太慢了,她和贺庭雪说好,送过去的都是成品的药丸,省得到时候药草送过去处理不当,还失了药效。
所以最初的药丸都是她亲手搓的,大小色泽都属上乘。
等回去后,她还要继续制点。
在一片庆喜声中,太监唱礼。
属国的礼大多是珍奇珠石宝玉,无甚离奇,倒是贺庭雪今日罕见地没有穿他那一身黑。英俊儿郎白衣金边,玉冠束发,吊儿郎当的懒散模样消失不见,送完礼,他回座正襟危坐,神色不明,但当他和沈落鸢对上视线时,忽而眉目扭转,就那般轻轻一笑,流俗惊嫣。
沈落鸢额头重重一跳,又要开始了。
果然,下一刻她周围的女眷就不太平。
“那可是南属国的使臣?容貌当真俊朗!”
“也不知他可有婚配,这般模样……”
“可是估计万寿礼结束便要回去了,好可惜,京中再无这样俊朗的儿郎。”
沈落鸢闷不做声地低头喝酒。
虽然她承认贺庭雪的脸的确出众,但京中怎么就没有俊朗的儿郎了,她的大哥虽然黑了点,但威猛高大,而二哥芝兰玉树,一身白衣,可不具有尽显文人风骨?
一杯又一杯酒水落肚,她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停在箫昃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