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面墙,”林浅指着对面的墙,“可以做成书架墙,从地板到天花板,放我们的书和画册。”
“厨房的橱柜要白色,台面要大理石纹,好打理。”周婷给出实用建议。
“卫生间要装智能马桶!”小雨兴奋地说,“还有浴缸,苏婉累的时候可以泡澡。”
她们的意见有时一致,有时分歧,但总能找到平衡点。在这个过程中,那套房子一点点从图纸变成现实,从空荡荡的水泥盒子,变成一个有温度、有性格、有她们共同印记的家。
一个月后,硬装完成。墙面刷好了,地板铺好了,厨房和卫生间装好了。她们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阳光透过干净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涂料味,但已经能想象出未来生活的样子。
“接下来是家具。”林浅说,手里拿着清单。
家具是分批进来的。先是床和床垫,因为她们迫不及待想在新家睡一晚。虽然其他家具还没到,但她们在那个周末的晚上,带着简单的寝具,住了进去。
那是一个奇妙的夜晚。没有窗帘,月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银白色。没有家具,她们在地上铺了床垫,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
“感觉像露营。”苏婉轻声说,握住林浅的手。
“但这是我们自己的营地。”林浅转头看她,在月光中,苏婉的脸像一幅淡淡的水彩画,柔和,美丽,真实。
她们就这样躺着,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这个空间,这个她们共同创造的地方。远处城市的灯光在闪烁,近处公园的树影在摇晃。一切都安静,一切都新鲜,一切都充满希望。
“林浅。”苏婉突然开口。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简单的对话,在这个空荡荡的、月光弥漫的房间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分量。因为这里每一寸墙面,每一块地板,每一扇窗户,都是她们共同选择的,都是她们为彼此、为未来的生活创造的。这个“我爱你”,不仅是对人的爱,也是对共同创造的这个空间的爱,对即将在这里展开的生活的爱。
第二天,其他家具陆续到了。沙发,餐桌,椅子,书架,工作台。她们一件件拆开包装,一件件摆放好。每放好一件,这个家就更完整一分。当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最后一幅画挂上墙时,她们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淡灰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地板,白色的窗帘。深蓝色的沙发,米色的地毯,黑色的铁艺书架。苏婉的工作室里,一整面墙的架子摆满了画具和材料,大大的工作台靠窗放着,阳光正好。林浅的书房里,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书桌对着窗户,可以看到远处的山。
厨房里,白色的橱柜闪闪发亮,各种厨具整齐地挂在墙上。卫生间里,智能马桶和浴缸已经安装好,毛巾架上挂着柔软的浴巾。
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完全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家。
周婷和小雨来参观的那天,带了红酒和鲜花作为暖房礼物。她们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眼中满是欣赏和祝福。
“真漂亮。”小雨说,眼睛亮晶晶的,“每一处都有你们的风格,又温馨又有品味。”
“恭喜。”周婷说,递给林浅一瓶好酒,“终于有自己的地方了。”
那天晚上,她们在新家吃了第一顿饭。简单的火锅,但四个人围坐在新餐桌旁,热气腾腾,笑声不断。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屋内,温暖的灯光下,四个女人举杯庆祝。
“为了新家。”林浅说。
“为了友谊。”苏婉说。
“为了未来。”周婷说。
“为了我们。”小雨说。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像某种承诺,像某种开始。在这个全新的空间里,在这个完全属于林浅和苏婉的家里,她们庆祝的不仅是一个房子的落成,更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一种新生活的可能,一份更深、更踏实、更自由的爱的可能。
夜深了,周婷和小雨离开。门关上,家里只剩下林浅和苏婉。她们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手牵着手。
“终于,”苏婉轻声说,“有了一个可以完全做自己的地方。”
“嗯。”林浅搂住她的肩,“想做什么都可以,想怎么爱都可以,想怎么生活都可以。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归处。”
她们相视而笑,在温暖的灯光中,在安静的新家里,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未来——一个光明,温暖,自由,真实的未来。一个从今天开始,从这个家开始,从她们共同创造的这个空间开始的,美好而坚定的未来。
窗外,夜色渐深,星光渐亮。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这个新家的窗前,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立,在彼此的心跳中,在彼此的呼吸中,找到了永恒的归处——不是房子,是彼此;不是空间,是爱;不是物质的拥有,是灵魂的相依。
而这个归处,从此将承载她们所有的爱,所有的创作,所有的生活,所有的梦想。在这个复杂而美丽的世界里,给她们一个简单而真实的,叫做“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