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
她把“你家”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这过程中,范兵兵甚至满脸都是笑容。
远处那些不明究竟的影厅观眾,还以为她是在和路轩聊什么开心话题,一个个羡慕不已,谁知道这女人这时候却是在“恨恨”质问。
“好啦,下次给你再选一首降key也能唱的简单歌曲,方便你走穴商演。”
“范姐姐,你还好意思说,最近我听说你接了不少场商演走穴活动,挣了挺多钱的。”
“偏偏你每次商演不是唱我的《衝动的惩罚》、《2002年第一场雪》,就是茜茜两首歌曲。”
“这也就是茜茜不爱商演走穴,不然她估计都得骂你了。”
大庭广眾之下。
路轩也不好伸手打旁边这女人屁股,只能是对她故意踩了两下自己脚尖的行为视而不见,决定今晚上再狠狠“报復”。
“哼!”
“我已经给小刘妹妹买了一个路易威登的包包了,足足十多万呢,等过些天我正好也要去横店,我直接当面送给她。”
“我范兵兵可不是小气的人,对小刘妹妹,我也是很宠的。”
范兵兵鼻子不服气的冷哼了声。
最近她商演走穴,確实经常唱《老鼠爱大米》、《两只蝴蝶》,心里著实也是对小刘同学有些亏欠。
虽然两首歌曲的版权和孤勇者一样,都只握在面前这个坏弟弟身上,理论上刘一菲也只有演唱权。
但理论归理论。
实际上,自从前段时间路轩將《孤勇者》划给她,《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划给刘一菲开始。
眼前这个坏弟弟心里,定然已经將这几首歌的归属权有了个明確划分。
若非实在是唱不上去《孤勇者》,偶尔两次商演献唱,现场情况都相当不理想、破音频频,范兵兵真不想主动破坏这个潜规则。
说来说去,都是得怪面前这个狗男人!
范兵兵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是给了旁边路轩一个大大白眼,决定今晚自己一定要狠狠榨乾他。
看他到时候在自己温柔乡里该怎么说。
虽然刘一菲是正宫,自己才是后来者。
但他连分两首歌曲给刘一菲,还都是好唱的,只给自己一首《孤勇者》,还是极其难唱的。
这里面的巨大区別,让一向认为自己能够大度隱忍的范兵兵,这会忍不住也是心里醋海翻腾,不想再叫路轩坏弟弟,只想叫他狗男人!
不过心里虽然转动著这个念头。
但想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恐怖挣钱收入速度,范兵兵忍不住心里又觉得路轩这坏男人真挺不错。
像《孤勇者》、《老鼠爱大米》、《衝动的惩罚》这种挣钱属性拉满的超火爆歌曲,也能够隨便自己怎么商演走穴挣钱捞金,也都不收一点版权费用。
范兵兵自己心里算了算,这些歌曲的火爆程度。
自己接下来一年如果频繁商演走穴的话,哪怕是一部电影电视剧都不参演,今年也能够隨便挣下两三千万收入。
这真是相当大手笔了。
许多圈內女明星就算是有大富翁供养,一年下来都未必能拿到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