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2月回京时,她已经给路轩带了不少彩云之南的特產,这回也想著再补下。
还没有经歷过人生打击、敌家黑料泼脏水的小刘同学,这会十五六岁,正是少女单纯时。
话说回来。
除了上述这些小开支外,这年头拍摄一部电影的成本大头,还就是胶片钱。
在这点上,寧昊算是很节省了。
浪费並不多,並没有某些导演那样每段戏拍好几条的偏执症。
剧组拍摄第三天。
“不行,再来一条!”
“王讯,你这段表演这样正著头说这段台词,缺失了点意思,感觉不够贱。”
“我知道你生活中不是这样的人,但现在我需要你表现得再嘴贱一点,越贱越好,越为难人越好。”
“但不要是那种特招人恨的那种,咱们毕竟是喜剧,需要的是幽默。”
看著监控镜头画面。
寧昊终於喊了句“咔!”
“好的,导演!”
听到寧昊喊“咔。”
早已经被告知是在拍喜剧的王迅,倒也没有觉得自己被为难。
仅仅是片刻思考后,他就说自己准备好了,再次与路轩进行对戏。
半侧著头,一脸严肃认真的看著路轩、徐爭道:
“我豆浆已经结完了帐,这位戴牙套的小同志,你怎么不给我吸管呢?”
“豆浆是热饮。”
“都是不配吸管的。”
路轩赶紧接戏。
《夜。店》这部电影,对他角色要求不高,只需要表现出有些呆呆的+单纯就行。
这段戏的重点是在於王讯、徐爭,所以他接的很稳。
“那请问我该怎么喝它呢?”
“就像是在餐厅吃饭,你不给我筷子,我怎么吃呢?”
“我去洗手间解决问题,你不给我手纸,我怎么擦屁股呢?”
“我买了辆车,你不给我方向盘,我怎么开呢?”
见路轩接住戏了。
王迅脸色严肃,口如连珠炮,一口气轰出一大段台词,而一旁的徐爭也是表演完全不落下风。
带著些无奈神色以及不耐烦的,他看著王迅道:
“行了。”
“你不就要根吸管吗?”
“小钢牙,你拿根吸管给他,这不就完了吗?”
“……”